“啊?他两不是都已婚吗?”
“啧...这样的事儿你在头等舱见的还少吗?前天我飞Y市,那个演网剧最近爆红的女beta旁边坐的是黄庭酒店的老板,他儿子跟那女演员一样大....”
乘务长瞪了一眼说话的两人,厉声训斥道:“少在背后议论乘客的事情,人家熟络不熟络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管好嘴巴别出去乱说。”
两人立马噤声,偷偷对视了一眼,心里暗骂了两句。
两个小时后,飞机抵达H市机场。酒店的车已经早早在停车场等候,夏觅率先坐进宾利后座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时间,20:02分。
江眠帮司机放好行李后才上车,往夏觅跟前挤了挤抬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声问道,“还困吗?”
夏觅卸下墨镜点了点头,“老公,我再睡会儿,到了叫我。”
江眠笑笑在夏觅头发上亲了一下,“好。”
从机场到达酒店需要四十分钟,夏觅定的酒店是H市极富盛名的私汤酒店,名为畅园,酒店隐匿于市中心,在寸金寸土的天然绿肺旁,依山傍水,很有格调。
畅园占地五百亩,只有8栋别墅,往往要提前一年才能预约到,虽然都是江南园林式建筑,但每一栋都有不同的主题,构造也大不相同。
夏觅定的这一栋名为“松”,整栋别墅为木质构造,只有一层,呈院落状展开,宽阔的庭院中铺满了白云碎石,院中央有一颗郁郁葱葱的百年罗汉松伫立在鲤鱼池畔。
夏觅站在鲤鱼池畔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感觉新鲜空气沁入肺腑,疲惫瞬间消散。
江眠站在夏觅身旁俯身看了一眼池中的几尾鲤鱼眨了眨眼,“好可爱啊。”
夏觅抬起一边眉毛看向江眠,“除了可爱,你形容动物就没的词汇了吗?”
江眠嘴唇张了张,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词汇,奈何大脑死机,半天蹦不出来一个词来,抿了抿唇笑着问道,“还能怎么形容啊?”
夏觅挑了下眉,看着池中的红鲤鱼淡淡说道:“肥美。”
江眠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感觉似乎有股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寒战,见夏觅已经往屋内走去,连忙快步跟上。
管家正站在中厅指挥随侍把行李拿进衣帽间,见夏觅进来恭敬鞠了一躬问道,“夏总,请问现在需要帮您准备泡泉的东西吗?”
夏觅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客厅,屋内与院中一脉相承,保持着简洁素雅的风格,新中式的装修,典雅中又透着古朴,目光所及之处,家具陈设几乎都是上好的红木,随处可见摆放别致的古玩装饰。
江眠有些好奇走近位于大厅中央硕大的锦绣屏风,素白的娟面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吉祥纹样,江眠探头往屏风后看了一眼,同样一副百鸟朝凤栩栩如生,不禁感慨道:“双面绣?”
管家拿起对讲机做了安排后,冲江眠笑笑,“江先生也懂苏绣?”
“我不懂,以前在拍卖行见过而已,不过那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团扇,像这么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江眠腼腆笑笑说道。
“这是我们李总偶然间从已故的苏绣大师那里淘来的,仅此一面。”管家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讲解着。
江眠又看了看屋内其他陈设,基本上都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一个青花瓷瓶看了一眼,“明宣德年间的青花?不过....这好像不真啊....”
管家笑笑,“江先生果然是行家,这是李总找大师一比一仿制的,正品在李总家里。”
江眠笑了下,“行家算不上,只不过碰巧见过真品,”说着看了一眼四周,不见夏觅踪影,有些纳闷叫道,“姐姐?”
客厅另一端的开放阳台上,夏觅慵懒地躺在藤椅上淡淡应道,“这儿。”
江眠闻声走近,只见夏觅闭着眼睛悠哉地躺在藤椅上晃荡着,黑色羊毛大衣被随意扔在一旁。笑了笑拾起大衣,“怎么不去卧室睡?”
正说着,随侍从主卧走了出来,恭敬说道:“夏总,已经好了。”
夏觅看了一眼江眠,伸出一只手来,江眠笑笑握住夏觅的手将人拉了起来,往主卧走去。
主卧装修相对现代,为半开放式空间,与浴室和衣帽间相通,其间以木质镂空轩窗相隔。打开阳台的木质推拉门,便可以看到温泉池。
温泉池水澄澈,上面飘着新鲜的玫瑰花瓣,池壁由整块的黑色大理石铺就,池底则是细碎光滑的鹅卵石。池子一角有一截做成龙头形状的出水口注入活水,24小时不间断循环。
夏觅蹲下身探手试了试水温,抬眸打量着院中,后院同样铺着大量白云碎石,相较于前院的方正,后院则呈狭长状,不远处灰白色的矮墙边种着一棵与前院差不多大的罗汉松。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自主卧阳台下延展至院中一处凉亭,颇有意境。
管家端着托盘站在卧室门口叫了一声,“夏总,可以进来吗?”
夏觅应了一声,起身走进卧室。管家放下托盘介绍道:“这是我们李总亲酿的梅子酒,搭配茶果子和水果十分爽口,每年只产三十瓶,李总特地交代让您尝尝,如果好喝,回头给您送几瓶到家里。”
夏觅表情淡然,端起精致的白瓷瓶闻了闻,梅子气息清淡幽然,淡淡说道,“替我谢谢你们李总。”
“您客气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我住在别墅外,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按铃,五分钟之内可以赶到。”经过专业培训的管家,不管是专业素质还是察言观色的能力都十分突出,暗暗打量了一下夏觅和江眠,预备退下。
管家离开后,夏觅解开西服纽扣,一把扯掉领带,冲江眠挑了下眉,“过来。”
“来啦!”江眠刚拿起点心吃了口,闻声连忙将剩下的点心一口塞进嘴里,匆匆朝夏觅跑来。嘟囔着嘴,口齿不清道,“者么了,急急”夏觅抬起拿领带的手在江眠身上抽了一下,“别听我的?嗯?”
江眠腮帮子鼓鼓的如同一只屯粮的仓鼠,连忙摇头,“布四,五这布似为惹借借号嘛,五也不敢匣嗦滑惹!”
夏觅听着江眠曲里拐弯的语调笑出声来,捏了下江眠的脸,“真是个笨蛋,小心噎住!”
江眠咽下嘴里残渣咧嘴一笑,“借借药抛找了吗?”
夏觅蹙了下眉,轻轻拍了拍江眠的脸,“好好说话!”
“姐姐要泡澡了吗?”江眠立马活动了一下嘴皮说道。
“我先冲个澡,”夏觅说着撑了撑腰往浴室走去。江眠嫌弃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卫衣,胸前占满了点心碎屑,皱了皱眉连同秋衣一起脱了下来扔进浴室的衣篓里。
夏觅站在淋浴间冲江眠笑了下,淡淡叫道:“过来。”
江眠原本想等夏觅洗完再去洗,闻声脚下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夏觅,“我....”
夏觅见江眠扭捏有些不悦,刻意提高了声音,“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眠闻声面上表情突变,三两下解开皮带眉开眼笑道,“得嘞老婆大人!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