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忍不住抿唇笑笑,又往夏觅跟前挪了点,“姐姐...可以拍照吗?”
夏觅迅速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宋倩谈恋爱时朋友圈发的那些双人合照,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两人在镜子前折腾了半天才下楼。
夏觅走到一辆新款雾霾蓝911前,替江眠打开副驾车门,看着人坐好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俯身将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偏头看着。
江眠心跳加速眨了眨眼,夏觅的脸近在咫尺,下意识闭上眼,大概过了几十秒,无事发生,猛然睁眼,只见夏觅笑着帮忙将安全带系好,
“想我亲你啊?”
“没...没..”江眠心虚偏头不看夏觅。
夏觅笑笑抬手将江眠的下巴绊正,“开车不亲亲,亲亲不开车,毕竟...开车得专心.....”夏觅语调上扬,说着用拇指蹭了蹭江眠的下唇,随后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戴上墨镜启动车子。
直到车开出停车场许久,江眠的耳朵还是烧的。
车子往郊区开去,雨还在下,内外温差导致车窗上起了一层雨雾,江眠抬手在车窗上描了一颗心,随后注意到路牌,此处是往檀邸去的方向,说起来很久没去过那了,上一次还是参加夏觅妈妈的葬礼。想到这里江眠看了夏觅一眼,只见夏觅神色平静专心开着车。
车子最终停在夏觅家门口,夏觅率先走了下来,荒芜的玫瑰园长出了些杂草,夏觅神色平静开了门,对身后江眠说道,“跟我来。”
江眠环视院子,心里有些哀伤。江眠爷爷和夏觅爷爷是战友,后来二人一起下海成了先富起来的一批,两家人关系很近时常走动,江眠家距离檀邸仅隔了一条街,虽然夏觅大江眠6岁,但一同长大两人也算青梅竹马。江眠的父母都是考古专家,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江眠爷爷打理生意又忙,江眠自有记忆起最常待的就是夏觅家。因此,这一院子的黑玫瑰,其实也见证了江眠的童年,可如今却成了这番景象,江眠心里抑制不住的唏嘘。
“怎么了?”见江眠没有跟上,夏觅回头问道。
“没事,”说着江眠快步走上前,拉住夏觅的手一起进了屋。
屋里仍旧是灰蒙蒙沉寂的样子,夏觅领着江眠下了负一层,走到钢琴前松开江眠的手,抬起钢琴盖后拉出椅子坐下,扬了扬下巴示意江眠过来,江眠乖巧地站在钢琴边,看着夏觅抬手搭在钢琴上有些激动和期待。
夏觅的母亲是有名的钢琴家,小时候夏觅每天都会在母亲的监督下练许久的琴,那时候自己也时常像现在这样,站在她旁边听她弹琴,只是夏觅妈妈去世后,再没有见过夏觅弹琴。
夏觅冲江眠笑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琴键上翩然悦动,空灵优美的乐曲在这座久无人烟的屋子里环绕,余音袅袅。
江眠听出来是《Luv letter》,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弹琴的夏觅很认真,但是与工作中认真的她不同,此刻她就像是一只精灵,随着节奏在黑白琴键上舞动。
一曲弹罢,夏觅抬眼看向江眠,“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弹琴了,就好像曾经我以为,我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江眠垂眸看向夏觅,眼里满是热诚。
“这首曲子你记得吧,情书,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情书,”夏觅笑笑合了琴盖。
“啊?”江眠震惊地睁大眼,心虚地眨了眨。
“我想把自己种在她的身旁,我也想快些长大。这样,当夏天来临的时候,可以和她一起绽放,当秋天到来的时候,和她一起凋零,然后暗暗约定下一个夏天再见....”夏觅一边背诵一边站起身来走近江眠。
江眠下意识后退,贴在钢琴上,“你...你怎么..”
“你想和谁一起绽放呢?”夏觅两只手穿过江眠撑在钢琴上,将江眠圈在原地,慢慢凑近,近到可以看清江眠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写着羞怯。
“嗯?”夏觅见人不说话,提高了语调。
江眠小声支支吾吾道:“你....”
“谁?”夏觅将唇贴近江眠的下巴。
“你!”江眠豁出去似的大声喊了出来,声音久久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夏觅在江眠脸上亲了一口,打开琴凳,松开江眠,“转过去看看。”
江眠迷茫转身,顺着夏觅的眼神看过去,琴凳里除了有些发黄的乐谱,还一个小巧的红色丝绒盒十分显眼,回头看向夏觅有些疑惑,见夏觅点了点头,这才伸手将盒子拿了出来,“这是给我的?”江眠有些意外但也很开心。
“我妈给你的,打开看看。”夏觅平静说道。
江眠打开盒子,是两枚品牌定制的18K白金铺镶钻石对戒,戒指内环刻着love m。
夏觅拿起一枚戒指看向江眠,“所以...我的小栀子现在已经长大了,要跟姐姐种在一起吗?”
江眠有些激动,眼角渐渐湿润不住地点头,随后伸出手来,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终于成真。如果要问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夏觅,江眠自己也答不上来,这个姐姐很早就出现了,她美丽,可爱又强大,她早早地就成为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像是吸铁石的南极和北极天生就是会互相吸引一般,而我的信息素,只有你能闻到。
四季流转,栀子经过漫长的等待,绽放于夏天。
夏觅将戒指戴在江眠手上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让江眠帮自己戴上,随后抿了抿唇,看向江眠,“你会后悔吗?”
江眠摇头,夏觅邪魅一笑搂住江眠腰肢,“男人,后悔也没用,不给我生十七八个,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随后强势地吻住江眠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