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
黑衣人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
“那……那你要什么?”女孩彻底慌了神,她不明白眼前这个怪物到底想要什么,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你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她的眼中充满了希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黑衣人,等待着那个能让她活下去的条件,哪怕那个条件再苛刻。
“我要你做什么?”黑衣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要你……现在就闭嘴。”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惨叫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滑去,背部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但她不敢昏过去,她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臂已经脱臼,无力地垂在身侧。
“对不起……对不起……”
她蜷缩着身体,一边咳嗽一边吐着血沫,颤抖着道歉,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晚了。”黑衣人冷冷地说道,眼神中的戏谑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与杀意,仿佛一个死神在宣判最后的审判。
女孩惊恐地看着他,身体向后缩去,双手在身后胡乱地摸索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指尖触碰到一根坚硬的木棍,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猛地将木棍抄在手中,胡乱地在身前挥舞起来,像是挥舞着最后的尊严,尽管她的手臂在剧烈颤抖。
“你……你别过来!”女孩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你再过来……我就……我就打死你!”
“哦?小东西,你倒是胆子大。”
黑衣人停下脚步,似乎对女孩的反抗感到一丝意外,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那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并没有因为这根木棍而感到威胁,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那种从容不迫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随着他的逼近而骤降。
“你……你离我远一点!”
女孩挥舞着木棍,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那个步步紧逼的黑影,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我……我真的会动手的……你别逼我……”
“逼你?你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我……我……”
女孩刚想继续求饶,黑衣人却猛地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咔。”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女孩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木棍脱手而出,无力地滚落在一旁的污水中,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黑衣人顺势一推,女孩瘦弱的身体便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按在墙上。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凑近女孩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恐惧的味道,低声道:“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女孩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下。她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脱离身体,被眼前的黑暗吞噬。
黑衣人手中的刀缓缓抬起,刀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毒蛇的信子。他似乎在欣赏这一刻的完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唔!”
女孩刚想发出最后的求饶,腹部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与撕裂感,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刀刺穿。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失焦,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黑衣人并没有立刻拔出刀。他享受着刀刃切入血肉的触感,感受着生命在指尖流逝的快感。鲜血瞬间涌出,浸透了女孩的衣服,也染红了他黑色的雨衣下摆。那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艳,仿佛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那盏白炽灯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见证着这场无声的杀戮。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浸染。
女孩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眼神逐渐涣散,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片刻后,他缓缓拔出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盏闪烁的白炽灯,和一地的血污。
“放心,我会让你以更美的形式展现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