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刀刃的三催四请下,经卿终于约好了她的Tony老师。刚沟通完毕,洗好头发,覃来就准时登场了。
我到北京啦,现在把行李放回家。你在干嘛呀?
你就那么想知道我在干嘛?
那我来给你翻译一下。早上好,晚安,你在干嘛?其实都可以翻译成那三个字。
那,我也是。
我到我家电梯啦。你还记得这电梯不
这个坏人。她当然记得。他赖在电梯口不肯上去,非要她亲亲才行。
可能是那一刻起,经卿的某个按键就啪地一下坏掉了。什么隔离带、防护网、保护罩通通损毁得很彻底。她好像也不打算修。
她只知道,从那天以后,自己对覃来一路开了绿灯。
我放好行李了,要不我去找你。
不会太辛苦吗?
你都分享了你的位置,我没有不去的道理。等着我就好。
覃来走进来的时候,头发剪得差不多,在做最后的收尾。经卿偶像包袱重,不想给他见到半成品,特意叮嘱他站远一点。覃来百般不乐意,却也没办法,乖乖的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给经卿剪了五年头发的Tony老师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男人陪经卿来,脸上藏不住欣慰的笑意,大概是一种老父亲见到女儿拍拖的慈祥掺杂少许的挑剔,也忍不住替经卿把把关。
镜子里,他能看到那个男孩子一直在努力望过来,看几眼,又假装看风景,掉转头去。但其实,整副心思都在他们这边。
好像他盯得不紧了,他会加害自己的老顾客似的。他摇摇头:年轻人。
接着便看到他站起来,离他们越来越近。
覃来从口袋里递掏出一瓶养乐多。
“渴了吗?我这儿还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山西杏干、太谷饼、脆枣……
都是你的。
像一个小孩子,掏空了自己的口袋,掌心向上,眼巴巴地盼着一句夸奖。
Tony老师脸上浮现出的微笑让经卿恨不得把头埋起来。看来戴森的吹风机也是名过其实,不然怎么吹个头发,耳朵都红成这样?
结账的时候,前台小妹逗她:你男朋友是哆啦A梦吗?
也许是剪了刘海之后看起来年纪太小,也许是几天没见,愈发觉得经卿可爱,覃来像只小狗玩尾巴一样,绕着她转了几圈,忍不住一直拍她的头。
“咱俩这样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