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散在各处玩。李老师喊：“四年级女生，到玉兰树这边集合！拍张照！”李老师举起自己的手机，声音不大，但像按下了开关。

“来啦——！”

林小娜、张小雅她们立刻从各处跑过来，不是慢慢走，是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

?张小雅把滑下来的背带往上拽；

?陈晴低头看袜子有没有歪；

?吴小萌赶紧把嘴里的果冻咽下去；

?林小娜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蝴蝶结——还在。

同学们挤到玉兰树前，自动排成两排。

没人指挥，但高个子站后面，矮个子在前面。小娜最矮，站在前面的最边边

“站近点！别留缝！”李老师喊。

于是肩膀挨着肩膀，有人还偷偷挽住旁边人的手。

“笑！自然点！”

“茄子——！”不知谁带头喊。

可刚咧嘴，周婷突然打了个喷嚏：“啊——嚏！”

全组笑场，林小娜笑得眼睛眯成缝，张小雅捂着嘴肩膀直抖。

“再来一次！”李老师也笑，“这次不许搞怪！”

第二遍，大家努力板正，可王思思发现林小娜头发上粘了片花瓣，忍不住伸手去摘：“你头上开花啦！”

动作被拍进去了——照片里，一个女孩伸手，另一个仰头，其余人欢笑，阳光穿过花枝，落在她们蓬松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裙子上。

“好了！”李老师说，“待会儿发群里。”

女生们立刻围过去想看预览，却被轻轻推开：“别挤，待会儿都有的看。”

她们不失望，反而开始复盘：

“我刚才闭眼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