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渐渐开往郊区。路边的楼房变矮了，田野开始出现。金黄的油菜花开得正盛，像一大块铺在地上的绒毯。

“我们到了！”有男生大喊。

车子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旁，远处是连绵的小山丘，一条小溪从山脚蜿蜒流过。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下车。

走进公园大门。开始，他们还保持着一种脆弱的秩序，排成不算笔直的两列，沿着宽阔的柏油路行进。但集体的约束力很快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新鲜感稀释了。没有人再大声地喧哗，可细细碎碎的交谈声、惊叹声，像林间清晨不绝的鸟鸣。这里一声，那里一簇，清脆地蹦跳着。

“看！那只蝴蝶是蓝色的！”

“我闻到花香了，是什么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