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色小皮鞋！”周小兰立刻说，“你不是有一双交叉绑带的？”

“那双鞋底有点硬……”小娜犹豫，“怕走山路脚疼。”

“那就穿运动鞋去！到湖边再换！”李梦瑶出主意，“反正拍照的时候换一下就行！”

“好主意！”小娜眼睛一亮，“我妈说我可以带个鞋袋！”

“我也带！”

“我们都带！”

“我们统一换鞋！”

“哎呀，我发箍还没选！”张小雅突然想起，“粉色还是红色？”

“粉色！”陈晴和王思思同时喊。

“为什么？”

“因为你穿鹅黄裙子啊！红的太跳！”王思思认真解释，“粉的温柔！”

“有道理！”张小雅点头如捣蒜。

“我妈说我不能穿太短的裙子，”李梦瑶叹气，“说爬山不方便。”

“那就穿背带裤！”

“不行不行，背带裤不像春游！”

“穿长裙！飘飘的那种！”

“对！风吹起来像仙女！”

“小娜最适合了！她转圈最好看！”

“别叫我转圈啦！”小娜笑着躲，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们就这样站在走廊上、蹲在楼梯口、挤在饮水机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全靠嘴说、手比划、脑袋里想象。没人拿出实物，没人试穿，甚至有人连裙子到底洗没洗都记不清——但这丝毫不影响她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