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魏熹便越发后悔后怕,对方好歹是宫里的人,自己家官职小,名声也不好,万一家里被穿小鞋可如何是好?
想起离开前男人阴冷威压的表情,魏熹心中乱糟糟的,他那么凶,肯定是真的生气了,可为什么呢?她觉得自己也没招惹他啊....
突然,她脑中有灵光一闪,想起那公公几番叫她滚,莫非.....
他生气,是嫌自己最后用走的,没滚的缘故?
一定是!好小气的人!
魏熹小脸皱成一团,可此刻她若滚的话,好丢人的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那么多人看着呢....
她正纠结时,前头两个笑盈盈,打扮齐整华丽的宫女靠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古怪,行礼,
“魏姑娘,您的衣裳湿了,太妃请您过去换了再走。”
魏熹愣了下,小鸡啄米般乖乖点头,“哦哦哦...”
指尖戳了戳,这样的话,她听太妃的吩咐,应该就不用滚了吧。
真好,她觉着太妃可真是个大好人,比那个恶劣的公公好千百倍。
后花园,
太妃瞧着自己儿子芝兰玉树的模样,年轻时受多少京中贵女的追捧,少年奇才,文武兼备,连大儒都夸他未来不可限量,若非当初那些事,自己这般出众的儿子又岂会上战场,再伴青灯古佛,生生蹉跎到现在。
眼看着要孤独到老,没曾想...
太妃已经收起自己有些夸张的表情,只是眉梢眼角都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刚才她急匆匆过来,本是没想去后花园中这般偏僻的地方,结果就听到池水中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
“好疼...”
太妃当即皱眉,接着便听到那熟悉的男子声音,“闭嘴。”
再是池水不断晃荡的拍打声.....
太妃惊愕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自己的儿子,化成灰她也认得!
这是在做什么?
女子的娇呼打断太妃的联想,“呜呜呜我要死了...”
然后拍打声消失,
咯噔!
太妃急忙安慰自己,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样,
可是跟在她身边的嬷嬷,脸色已经微微不大自在,
“莫要乱想。”太妃正色,若她的儿子会做这种事,她又何至于苦恼至此。
可下一秒,女子可怜又娇软的声音传来,“我流血了...”
男子的声音颇为不耐,“这点伤算什么,不许哭。”
太妃倒抽了一口气,不怪她多想,实在是...
“不许发出动静,叫人瞧见。”
好啊,如果不是那样无法见人的事,何须避人耳目?
太妃惊愕得如被雷击一般,可旋即,又慢慢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兴奋和激动。
苍天有眼!
她的儿终于开窍了,虽然...毫不怜香惜玉,虽然私下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总归是不妥的,
但无碍!她的孙儿孙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她又惊又喜竟不知如何是好,
又听到女子问“你结束了吗?”
太妃猛地愕然了,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自己儿子没自信才不近女色?
不等她细想,男子沉冷恼火的声音就传来,“你自个儿先走,今日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太妃咬牙,好啊,他做出这样的事,就那样随便打发人家女孩子?
接着女子可怜兮兮问钱自己能不能拿,她的儿子轰人,“拿着滚。”
太妃:......实在过分!
即便这是她的儿子,太妃也不由得有几分动怒了,怎可这般对懵懂无知的小娘子?欺负了人就这样将人给打发了,即便人家只是一个奴婢,也要好好收房,安顿!
看来边关和寺庙这么些年,他只顾着办事立功,竟将礼义廉耻都忘光了不成?
太妃本要离开,怕自己在外头小姑娘害羞,此刻却是怎么也不能走了。
然后,她便看到自己的儿子轻松利落地上来,人家小姑娘手脚并用撅着屁股可怜巴巴地上来,
两人大约是亲近过,所以等小姑娘瞧见她,被吓到后急忙靠近自己儿子时,她那从来离女子八百丈远的儿子竟没将人轰开,
倒还算有几分良心。
当然下一秒,她那儿子就直接让人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