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某位冤大头富哥·眼睛一亮版：“哥你要订花？你终于决定——”

零零零乜眼他。

陶珏使了个了然的眼色：“懂懂懂。但是你不亲自订吗？第一次送花给女朋友……”

他一拍胸脯：“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住这里，A省我最熟，交给兄弟准没问题！”

翌日。

陶珏恨不得拍死昨天信誓旦旦的自己，零零零对花束的吹毛求疵程度远超过他所料，八个小时，几千张照片，愣是还在挑。

要不是这人不在A省，只怕都能亲手下地里去摘，摘完了亲手包……未必未必，指不定连花都打算亲手种。

陶珏捶胸顿足：他要打游戏，他要下副本，没人带飞他一个人不行啊。

来回上下线八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刚划到的不就蛮好，这小雏菊，安静内敛又灵动，不是很像她吗。”

零零零听陶珏的突然开口，手指一顿，又飞快划过。

修长手指一张一张地翻过图片，玲琅满目争奇斗艳的花束在他眼底掠过，随口道：“太内敛的花她不合适，毕竟那胆小鬼只是看着胆子小。”

最后选了小飞燕，花语是「自由」

2.

“您花束卡片上打算写什么？”

“我们一般是建议直接写告白，字少冲击力强整体也美观，会找手写字迹最好看店员写的，这个您放心。”

零零零看着以上的截图内容，作为NPC没办法加其他现实里的人，只能托陶珏代为转达。

陶珏：“我打本去了大哥您慢慢想。”

选花能选一天，卡片写什么一天起码。

零零零收回目光：“文件你替我发给店员，直接打印，我不需要别人手写。”

至于卡片写什么内容其实他丝毫不纠结，本就是决定告白的啊，本就打算告诉她，他回忆起了一些记忆，也许他不是单纯的由数字组成的Ai，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能亲手触碰她的人。

花束卡片字少冲击力强，汉斯小姐绝对会狼狈得脸都烧起来吧。

3.

汉斯小姐真是把一切情绪都写在脸上，但被欺负了却不吭声，直到他抓到线索深入调查才发现。

问起来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是因为害怕没人替她兜底吗？

零零零跟在几名玩家身后，虽说作为NPC伤人会有惩罚，毕竟《仙缘》作为全息游戏，关联人的神经，搞不好是会出性命的。但不给他们点教训瞧瞧，他咽不下这口气。

被欺负，被欺负到了什么境地呢？受过伤没有？是不是流泪了？但是他看不到，无法离开游戏，更加无法陪伴。

胆小鬼胆小怕事的行为习惯细节好像都有了原因，一桩桩对应，一次次心疼，握拳时，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NPC接入整个世界的数据流，偷窥他们的私聊并不困难，虽说是只言片语。

听见他们交头接耳，稀稀落落地说着“放学后怎么样”“坐公交车，穷逼一个”“她家住的那个地方，这两天监控坏了，你们放心”“她要高考，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一旦发生了那种事，绝对考不好吧——”

“就今晚怎么样？还有一个小时，她下晚自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