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维惊呼，“那是永恒圣族禁止使用的禁器！机械神族怎么会有？”
永恒仙帝神色凝重，祭出九大混沌至宝。
九宝合一，化作永恒神枪。
“永恒一击！”
神枪与维度崩解炮对撞。
两股超越维度的力量碰撞，周围的维度空间开始崩塌。
关键时刻，永恒仙帝体内的永恒之心发光。
“永恒守护，诸天不灭！”
永恒之心的力量爆发，稳住了崩解的维度。
而机械母舰在永恒神枪的攻击下，开始解体。
“警告！核心受损！启动自毁程序！”机械指挥官发出最后的信号。
但永恒仙帝更快。
“永恒封印！”
他将即将自爆的机械母舰封印在一个维度气泡中，然后将其抛入维度乱流。
失去了指挥官，机械神族舰队陷入混乱。
诸天舰队和蓝宇舰队趁机反攻，将剩余机械战舰逐一消灭。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终，机械神族百万舰队全军覆没，而联军损失不到十分之一。
蓝宇界，胜利了！
战后，蓝星宇带着整个蓝宇界的高层，向永恒仙帝跪拜：“感谢永恒仙帝救命之恩！从今往后，蓝宇界愿永世追随，绝无二心！”
“起来吧。”永恒仙帝道，“维度同盟，本就该互相扶持。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更深层次的合作了。”
在蓝宇界休整一个月后，永恒仙帝获得了三块维度结晶，并与蓝宇界签订了《永恒维度同盟条约》。
条约规定：双方在军事、科技、修行等方面全面合作，共同探索维度，共同抵御外敌。
临别时，蓝星宇赠送给永恒仙帝一件礼物——一个金色的立方体。
“这是‘维度罗盘’，能够感应到维度中的特殊波动，指引方向。”蓝星宇解释，“它是我界先辈在一次维度探险中获得的，但对我们的科技来说太过深奥，无法解析。也许对你们有用。”
永恒仙帝接过维度罗盘，感应到其中蕴含着超越永恒的气息。
“这似乎是......某个更高维度文明的造物。”
“是的。”蓝星宇点头，“根据先辈记载，他们是在一个‘遗迹维度’中发现它的。那里充满了危险，但也充满了机遇。”
“遗迹维度......”永恒仙帝若有所思，“也许，那里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离开蓝宇界后，青云号根据维度罗盘的指引，向遗迹维度航行。
航行途中，永恒仙帝研究维度罗盘，发现它不仅能指引方向，还能记录维度坐标，甚至能打开临时的维度通道。
“这确实是一件至宝。”维感叹，“制造它的文明，技术水平远超永恒圣族。”
“是啊。”永恒仙帝道，“维度之大，远超我们的想象。即使达到了永恒境，也不过是刚刚开始。”
三年后，青云号抵达了遗迹维度。
那是一片破碎的维度区域，漂浮着无数废墟和残骸。
有破碎的星辰，有断裂的大陆，有毁坏的神殿，甚至还有......巨大的尸骸！
“那是......什么生物的尸骸？”叶凌霄震惊地看着前方。
虚空中，漂浮着一具长达亿里的巨兽尸骸，即使已经死去不知多少岁月，仍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维度古兽。”维声音颤抖，“传说中生活在维度间隙的古老生物，成年的维度古兽实力堪比永恒帝！是谁能杀死这样的存在？”
永恒仙帝仔细观察：“伤口上有剑痕，是剑道高手所为。而且，不止一个伤口。”
果然，巨兽尸骸上有数百道伤口，每一道都蕴含着不同的法则气息。
“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永恒仙帝判断，“而且参战者的实力都在永恒帝级别以上。”
青云号继续深入遗迹维度。
越往深处，看到的景象越惊人。
有被一剑劈成两半的星辰，有被拳印击穿的维度壁垒，有被火焰焚烧成琉璃态的虚空......
“这到底是哪里？”冷清霜喃喃道。
维突然想起什么：“我记起来了！在永恒圣族的古老记载中，有一个传说——‘维度古战场’。那是无数维度文明混战的地方，据说战争持续了万亿年，最终所有参战文明同归于尽，只留下这片废墟。”
“维度古战场......”永恒仙帝沉思，“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战争？”
“为了争夺‘维度本源’。”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一惊，立即戒备。
只见前方废墟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老者，白发苍苍，但双眼却明亮如星辰。
“你是何人？”永恒仙帝问道。
“老朽是这古战场的守墓人，你们可以叫我‘墓老’。”老者道，“已经很久没有活人来到这里了。”
“守墓人？”永恒仙帝感应老者的气息，发现深不可测，至少是永恒皇级别。
“不必紧张。”墓老微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事实上，我很高兴看到新的探索者到来。这意味着，维度文明的火种还未熄灭。”
“前辈刚才说，这场战争是为了争夺维度本源？”永恒仙帝询问。
“没错。”墓老点头，“维度本源，是维持所有维度存在的根基。谁能掌控维度本源，谁就能成为维度主宰，甚至创造新的维度。”
“所以，各大文明为此开战？”
“是的。”墓老叹息，“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波及了无数维度。最终，维度本源被打碎，散落在各个维度角落。而参战的文明，也几乎全部覆灭。”
永恒仙帝心中一动：“维度本源碎片......有什么作用？”
“集齐所有碎片，就能重组维度本源，成为维度主宰。”墓老道，“但那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碎片散落在无尽维度中，而且很多都被强大文明占据。”
“前辈手中是否有碎片？”永恒仙帝直截了当。
墓老笑了：“你很直接。不错，我手中确实有一块碎片，就在这古战场深处。但想要得到它，必须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
“战胜自己的心魔。”墓老道，“维度本源是纯粹的‘道’的体现，只有道心无暇者，才能掌控它。如果道心有缺，就会被本源反噬，成为它的奴隶。”
永恒仙帝沉思片刻：“我愿意接受考验。”
“师尊！”叶凌霄等人担忧。
“放心。”永恒仙帝道，“我经历百世轮回，道心早已磨砺得坚不可摧。”
墓老点头：“那好，随我来。”
他带领众人来到古战场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残破的神殿，神殿中央，悬浮着一块七彩晶体——正是维度本源碎片。
“进入神殿，你会进入自己的心魔幻境。”墓老道，“记住，一切都是幻象，守住本心，就能通过。”
永恒仙帝踏入神殿。
刚一进入，周围景象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青云门，回到了还是普通弟子的时候。
“顾清寒，你这个废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当年的宗门执事，那个处处刁难他的人。
“就凭你也想成为真传弟子？做梦！”执事嘲讽道。
但永恒仙帝只是淡淡一笑：“心魔就这点本事吗？”
幻象破碎。
第二重幻境：夜幽歌的死亡。
他又看到了夜幽歌为他燃烧血脉，魂飞魄散的那一幕。
“清寒，好好活着......”夜幽歌的虚影渐渐消散。
永恒仙帝心中刺痛，但他知道这是幻象。
“幽歌已经复活，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幻象再破。
第三重幻境：诸天覆灭。
他看到了混沌宇宙被机械神族吞噬，看到了叶凌霄等人战死，看到了所有他守护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
“你谁也守护不了。”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你的力量，终究有限。”
永恒仙帝握紧拳头：“不，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即使与整个维度为敌，我也要守护我要守护的一切！”
幻象第三次破碎。
但还没结束。
第四重幻境：真正的考验。
永恒仙帝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左边，是一条通往“超脱”的路。路上写着：斩断一切情缘，成就无上大道，成为维度主宰，永恒不灭。
右边，是一条通往“守护”的路。路上写着：背负所有羁绊，守护诸天万界，但可能永世无法超脱，最终与守护的一切同归于尽。
墓老的声音响起：“这是最后的选择。超脱，还是守护？你只能选一个。”
永恒仙帝沉默。
这个选择，比任何战斗都艰难。
超脱，意味着放下一切，成就无上，甚至可能复活夜幽歌，让她也超脱。
守护，意味着永远背负重担，永远有牵挂，永远无法真正自由。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青云门的岁月，与夜幽歌的相遇，与叶凌霄等人的并肩作战，诸天万界的繁荣景象......
最终，他睁开眼，走向右边的路。
“我选择守护。”
“为什么？”墓老问，“超脱之路，可以让你成为维度主宰，可以复活夜幽歌，可以让所有人都获得永恒。为什么不选？”
“因为那不是我。”永恒仙帝道，“我的道，从来不是个人的超脱。如果为了超脱而斩断情缘，那我就不再是我。即使永恒不灭，又有什么意义？”
话音刚落，所有幻象消失。
永恒仙帝回到了神殿，手中多了一块七彩晶体——维度本源碎片。
墓老站在他面前，眼中满是赞赏：“恭喜你，通过了考验。你是万亿年来，第一个选择守护之路的人。”
“之前的人都选择了超脱？”
“是的。”墓老点头，“他们都成为了强大的存在，但也失去了本心，最终要么被心魔吞噬，要么成为了维度本源的奴隶。”
永恒仙帝看着手中的碎片：“这块碎片，有什么能力？”
“它可以让你感应到其他碎片的位置。”墓老道，“而且，拥有它，你就获得了参加‘维度议会’的资格。”
“维度议会？”
“那是所有拥有碎片的存在组成的组织。”墓老解释，“每隔万年，议会召开一次，商讨维度大事。下一次议会，就在百年后。”
永恒仙帝若有所思：“看来，维度之中，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是的。”墓老道，“集齐碎片，重组维度本源，是维度议会的最高目标。但万亿年来，从未有人成功。因为最大的那块碎片，在‘维度深渊’中，那是连永恒帝都不敢进入的地方。”
“维度深渊......”
“我建议你先参加维度议会，了解维度局势。”墓老道，“百年时间，对你来说不算长。”
永恒仙帝点头：“好，那我就等百年。”
离开遗迹维度后，青云号返回混沌宇宙。
永恒仙帝将维度本源碎片置于青云圣城核心，以此为中心，建立“维度感应网络”，能够监控混沌宇宙周围百万维度单位内的任何波动。
同时，他开始为百年后的维度议会做准备。
百年时间，转瞬即逝。
维度议会召开之日，永恒仙帝带着叶凌霄和维，通过维度罗盘打开通道，前往议会地点——维度中心站。
那是一个悬浮在维度中心的巨大平台，平台由不知名的材质构成，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平台上，已经聚集了数十位来自不同维度的存在。
有人形的，有兽形的，有机械的，甚至还有纯粹能量体的。
每一位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至少都是永恒皇级别。
永恒仙帝三人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新面孔。”一个浑身燃烧火焰的存在开口，“哪来的？”
“混沌宇宙，永恒仙帝。”永恒仙帝平静回应。
“混沌宇宙？没听说过。”一个机械□□，“不过能获得碎片，也算有点本事。”
就在这时，平台中央亮起一道光柱。
光柱中，浮现三个身影。
这三个身影的气息远超在场所有人，达到了永恒帝级别。
“安静。”中间的身影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平台，“维度议会，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