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的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星空，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这个印记，与混沌青莲的形状一模一样！
“青莲仙尊……”顾清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青璃的记忆碎片里，这位是仙古纪元最顶尖的几位仙尊之一，执掌混沌青莲，开辟过一方大世界。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活着？
不对。顾清寒仔细观察，发现老者身形有些虚幻，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残留的意念投影。
“小寒，别出声。”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父亲。”
父亲？！
顾清寒彻底震惊了。青璃的父亲，竟然是青莲仙尊？
“但他已经陨落了。”青璃的声音充满悲伤，“这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执念，守护着这座塔。不要相认，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了这份因果。”
顾清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下头，避免与老者对视。
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向药园。
第一个冲进去的是一名金丹散修，他直奔那株九转还魂草。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灵药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像沙雕一样风化，化作飞灰。
“贪心。”青莲仙尊的意念淡淡说，“九转还魂草需以功德换取，你一生杀戮过百，业力缠身，不配得之。”
全场寂静。
这老者居然能看透一个人的因果业力？
第二个人小心翼翼走向一株千年灵芝，顺利摘取，安然退回。
有了榜样，众人纷纷尝试。有人成功，有人失败。失败者无一例外，全部化作飞灰。
轩辕破军选中了一株龙血菩提，顺利到手。厉天行取走了一朵幽冥花。冷清霜得到一截冰魄仙藤，夜幽歌摘下一朵月华仙葩，苏云璃则取了一颗天机果。
轮到顾清寒了。
他走进药园，目光扫过满园灵药，最后落在一株不起眼的灰色小草上。这草只有三片叶子，通体灰扑扑的，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但顾清寒体内的混沌青莲，却在这时剧烈颤动。
“选它。”青璃急促道。
顾清寒没有犹豫，伸手摘下了灰色小草。
就在他触碰草叶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他那颗尚未完全凝实的金丹，竟然开始自动旋转，疯狂吸收这股气息。
青莲仙尊的意念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混沌草……有趣。小家伙，你与我有缘。”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顾清寒眉心。
“此乃《青莲造化诀》前四层，好生修炼。”
顾清寒浑身一震，脑海中多了一部玄奥的功法。这功法比《太初混沌经》更加精深，直指造化本源。
“多谢前辈！”他恭敬行礼。
青莲仙尊点点头，不再说话。
顾清寒退回人群中，冷清霜三女立刻围上来。
“师弟，你没事吧？”冷清霜关切道。
“没事，反而有大机缘。”顾清寒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三株灵药摘取完毕，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出现。
但这一次，青莲仙尊开口了：“第四层开始，非元婴不可入。元婴以下者，可在此层修炼三日，三日后塔会自动送你们出去。”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金丹以下的修士全部推到药园外围，只留下二十余名元婴。
轩辕破军、厉天行等人毫不犹豫，踏上楼梯。
顾清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实力不够，强闯只是送死。
“我们就在此修炼。”他对三女说道，“药园灵气浓郁，是修炼宝地。”
四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布下防御阵法。
顾清寒盘膝坐下，取出混沌草。这草一离手，立刻化作一团灰色气流，融入他体内。金丹雏形贪婪地吸收着混沌气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趁现在，突破金丹！”青璃喝道。
顾清寒运转《青莲造化诀》，混沌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药园中浓郁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冷清霜三女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虽然青莲仙尊的意念在此，但难保有人铤而走险。
时间流逝。
顾清寒体内的金丹越来越凝实，从虚影逐渐变成实体，从灰色转为混沌色，表面有莲花纹路浮现。
当第三天黎明到来时，顾清寒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一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冲破塔顶，直达云霄。光柱中，一朵青莲虚影缓缓绽放，洒落无尽清辉。
药园中所有灵药同时朝向光柱，仿佛在朝拜。
“混沌金丹……青莲异象……”有见识广博的修士喃喃道，“此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消散。
顾清寒睁开眼，双目中混沌光华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比筑基期强了十倍不止！
金丹，成！
而且不是普通的金丹，是传说中的混沌金丹，堪比元婴初期的战力。
“恭喜师弟！”冷清霜由衷高兴。
夜幽歌和苏云璃也面露喜色。
就在这时，青莲仙尊的意念忽然开口：“小家伙，你既已突破金丹，可入第四层。但只能你一人去，她们三人需留在此处。”
顾清寒一愣：“前辈，为何？”
“第四层开始，考验的是个人机缘与心性。人多无用，反受其害。”青莲仙尊淡淡道，“你去不去？”
顾清寒看向三女。
冷清霜毫不犹豫：“师弟，你去。我们在此等你。”
夜幽歌点头：“九窍玲珑心最重要，不要错过机会。”
苏云璃推演片刻：“顾师兄，第四层虽有凶险，但有一线机缘与你相关，值得一闯。”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对青莲仙尊行礼：“晚辈愿往。”
“好。”青莲仙尊一挥手，顾清寒脚下出现一个传送阵。
光芒闪过，他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寂。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第四关，问心。”
“若你能回答三个问题，便可过关。若答错……永堕黑暗。”
顾清寒心中一凛。这一关，考验的是道心。
第一个问题响起：
“何为道？”
顾清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可道，非常道。道无名，无相，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对我而言，道是脚下的路，是手中的枪，是心中的坚持，是守护的信念。”
黑暗中静默片刻。
第二个问题：
“若为成道，需斩尽亲友，断情绝欲，你可愿？”
顾清寒毫不犹豫：“不愿。道若无情，与顽石何异？我修的是有情道，护的是心中人。若为成道而舍弃一切，那道不成也罢。”
这一次，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第三个问题：
“若有一日，天地将倾，众生将灭，唯你可救。但救世需牺牲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你会如何选择？”
顾清寒想了想，认真道：“我会尽力寻找两全之法。若实在无法……我会救。但不是因为伟大，而是因为若天地倾覆，我在意的人也活不了。救他们，便是救我自己。”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顾清寒以为失败时，黑暗中亮起一点光。
那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扇门。
门内传来青莲仙尊的声音：“道心坚定，有情有义，明己明人。过关。”
顾清寒推门而入。
第四层，是一个书房。
书房不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中央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卷竹简。
竹简摊开，上面写着四个古篆：
玲珑心经
这竟是一部直指仙道的无上功法！
而在竹简旁，放着一个玉盒。玉盒中，一颗九窍玲珑心静静躺着，散发着柔和的光华。
顾清寒心跳加速。终于找到了！
但他没有立刻去拿。因为书桌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背对他，正在看书。她的身影很淡，几乎透明，显然也是一道意念投影。
似乎是感应到顾清寒的到来，女子缓缓转身。
当看清她面容的瞬间，顾清寒如遭雷击。
这张脸……是夜幽歌！
但又不是。这个女子比夜幽歌更加成熟，气质更加清冷，眉心有一个月牙印记。
“你是……”顾清寒声音干涩。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吾名夜玲珑，夜神族最后一任族长，也是……九窍玲珑心的创造者。”
她顿了顿，轻声道：
“或者说，我是夜幽歌的……前世。”
第四十五章夜探禁地，探望幽歌
青衣老者的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星空，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这个印记，与混沌青莲的形状一模一样！
“青莲仙尊……”顾清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青璃的记忆碎片里，这位是仙古纪元最顶尖的几位仙尊之一，执掌混沌青莲，开辟过一方大世界。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活着？
不对。顾清寒仔细观察，发现老者身形有些虚幻，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残留的意念投影。
“小寒，别出声。”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父亲。”
父亲？！
顾清寒彻底震惊了。青璃的父亲，竟然是青莲仙尊？
“但他已经陨落了。”青璃的声音充满悲伤，“这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执念，守护着这座塔。不要相认，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了这份因果。”
顾清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下头，避免与老者对视。
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向药园。
第一个冲进去的是一名金丹散修，他直奔那株九转还魂草。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灵药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像沙雕一样风化，化作飞灰。
“贪心。”青莲仙尊的意念淡淡说，“九转还魂草需以功德换取，你一生杀戮过百，业力缠身，不配得之。”
全场寂静。
这老者居然能看透一个人的因果业力？
第二个人小心翼翼走向一株千年灵芝，顺利摘取，安然退回。
有了榜样，众人纷纷尝试。有人成功，有人失败。失败者无一例外，全部化作飞灰。
轩辕破军选中了一株龙血菩提，顺利到手。厉天行取走了一朵幽冥花。冷清霜得到一截冰魄仙藤，夜幽歌摘下一朵月华仙葩，苏云璃则取了一颗天机果。
轮到顾清寒了。
他走进药园，目光扫过满园灵药，最后落在一株不起眼的灰色小草上。这草只有三片叶子，通体灰扑扑的，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但顾清寒体内的混沌青莲，却在这时剧烈颤动。
“选它。”青璃急促道。
顾清寒没有犹豫，伸手摘下了灰色小草。
就在他触碰草叶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他那颗尚未完全凝实的金丹，竟然开始自动旋转，疯狂吸收这股气息。
青莲仙尊的意念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混沌草……有趣。小家伙，你与我有缘。”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顾清寒眉心。
“此乃《青莲造化诀》前四层，好生修炼。”
顾清寒浑身一震，脑海中多了一部玄奥的功法。这功法比《太初混沌经》更加精深，直指造化本源。
“多谢前辈！”他恭敬行礼。
青莲仙尊点点头，不再说话。
顾清寒退回人群中，冷清霜三女立刻围上来。
“师弟，你没事吧？”冷清霜关切道。
“没事，反而有大机缘。”顾清寒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三株灵药摘取完毕，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出现。
但这一次，青莲仙尊开口了：“第四层开始，非元婴不可入。元婴以下者，可在此层修炼三日，三日后塔会自动送你们出去。”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金丹以下的修士全部推到药园外围，只留下二十余名元婴。
轩辕破军、厉天行等人毫不犹豫，踏上楼梯。
顾清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实力不够，强闯只是送死。
“我们就在此修炼。”他对三女说道，“药园灵气浓郁，是修炼宝地。”
四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布下防御阵法。
顾清寒盘膝坐下，取出混沌草。这草一离手，立刻化作一团灰色气流，融入他体内。金丹雏形贪婪地吸收着混沌气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趁现在，突破金丹！”青璃喝道。
顾清寒运转《青莲造化诀》，混沌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药园中浓郁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冷清霜三女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虽然青莲仙尊的意念在此，但难保有人铤而走险。
时间流逝。
顾清寒体内的金丹越来越凝实，从虚影逐渐变成实体，从灰色转为混沌色，表面有莲花纹路浮现。
当第三天黎明到来时，顾清寒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一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冲破塔顶，直达云霄。光柱中，一朵青莲虚影缓缓绽放，洒落无尽清辉。
药园中所有灵药同时朝向光柱，仿佛在朝拜。
“混沌金丹……青莲异象……”有见识广博的修士喃喃道，“此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消散。
顾清寒睁开眼，双目中混沌光华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比筑基期强了十倍不止！
金丹，成！
而且不是普通的金丹，是传说中的混沌金丹，堪比元婴初期的战力。
“恭喜师弟！”冷清霜由衷高兴。
夜幽歌和苏云璃也面露喜色。
就在这时，青莲仙尊的意念忽然开口：“小家伙，你既已突破金丹，可入第四层。但只能你一人去，她们三人需留在此处。”
顾清寒一愣：“前辈，为何？”
“第四层开始，考验的是个人机缘与心性。人多无用，反受其害。”青莲仙尊淡淡道，“你去不去？”
顾清寒看向三女。
冷清霜毫不犹豫：“师弟，你去。我们在此等你。”
夜幽歌点头：“九窍玲珑心最重要，不要错过机会。”
苏云璃推演片刻：“顾师兄，第四层虽有凶险，但有一线机缘与你相关，值得一闯。”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对青莲仙尊行礼：“晚辈愿往。”
“好。”青莲仙尊一挥手，顾清寒脚下出现一个传送阵。
光芒闪过，他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寂。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第四关，问心。”
“若你能回答三个问题，便可过关。若答错……永堕黑暗。”
顾清寒心中一凛。这一关，考验的是道心。
第一个问题响起：
“何为道？”
顾清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可道，非常道。道无名，无相，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对我而言，道是脚下的路，是手中的枪，是心中的坚持，是守护的信念。”
黑暗中静默片刻。
第二个问题：
“若为成道，需斩尽亲友，断情绝欲，你可愿？”
顾清寒毫不犹豫：“不愿。道若无情，与顽石何异？我修的是有情道，护的是心中人。若为成道而舍弃一切，那道不成也罢。”
这一次，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第三个问题：
“若有一日，天地将倾，众生将灭，唯你可救。但救世需牺牲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你会如何选择？”
顾清寒想了想，认真道：“我会尽力寻找两全之法。若实在无法……我会救。但不是因为伟大，而是因为若天地倾覆，我在意的人也活不了。救他们，便是救我自己。”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顾清寒以为失败时，黑暗中亮起一点光。
那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扇门。
门内传来青莲仙尊的声音：“道心坚定，有情有义，明己明人。过关。”
顾清寒推门而入。
第四层，是一个书房。
书房不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中央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卷竹简。
竹简摊开，上面写着四个古篆：
玲珑心经
这竟是一部直指仙道的无上功法！
而在竹简旁，放着一个玉盒。玉盒中，一颗九窍玲珑心静静躺着，散发着柔和的光华。
顾清寒心跳加速。终于找到了！
但他没有立刻去拿。因为书桌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背对他，正在看书。她的身影很淡，几乎透明，显然也是一道意念投影。
似乎是感应到顾清寒的到来，女子缓缓转身。
当看清她面容的瞬间，顾清寒如遭雷击。
这张脸……是夜幽歌！
但又不是。这个女子比夜幽歌更加成熟，气质更加清冷，眉心有一个月牙印记。
“你是……”顾清寒声音干涩。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吾名夜玲珑，夜神族最后一任族长，也是……九窍玲珑心的创造者。”
她顿了顿，轻声道：
第四十五章夜探禁地，探望幽歌
青衣老者的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星空，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这个印记，与混沌青莲的形状一模一样！
“青莲仙尊……”顾清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青璃的记忆碎片里，这位是仙古纪元最顶尖的几位仙尊之一，执掌混沌青莲，开辟过一方大世界。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活着？
不对。顾清寒仔细观察，发现老者身形有些虚幻，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残留的意念投影。
“小寒，别出声。”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父亲。”
父亲？！
顾清寒彻底震惊了。青璃的父亲，竟然是青莲仙尊？
“但他已经陨落了。”青璃的声音充满悲伤，“这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执念，守护着这座塔。不要相认，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了这份因果。”
顾清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下头，避免与老者对视。
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向药园。
第一个冲进去的是一名金丹散修，他直奔那株九转还魂草。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灵药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像沙雕一样风化，化作飞灰。
“贪心。”青莲仙尊的意念淡淡说，“九转还魂草需以功德换取，你一生杀戮过百，业力缠身，不配得之。”
全场寂静。
这老者居然能看透一个人的因果业力？
第二个人小心翼翼走向一株千年灵芝，顺利摘取，安然退回。
有了榜样，众人纷纷尝试。有人成功，有人失败。失败者无一例外，全部化作飞灰。
轩辕破军选中了一株龙血菩提，顺利到手。厉天行取走了一朵幽冥花。冷清霜得到一截冰魄仙藤，夜幽歌摘下一朵月华仙葩，苏云璃则取了一颗天机果。
轮到顾清寒了。
他走进药园，目光扫过满园灵药，最后落在一株不起眼的灰色小草上。这草只有三片叶子，通体灰扑扑的，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但顾清寒体内的混沌青莲，却在这时剧烈颤动。
“选它。”青璃急促道。
顾清寒没有犹豫，伸手摘下了灰色小草。
就在他触碰草叶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他那颗尚未完全凝实的金丹，竟然开始自动旋转，疯狂吸收这股气息。
青莲仙尊的意念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混沌草……有趣。小家伙，你与我有缘。”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顾清寒眉心。
“此乃《青莲造化诀》前四层，好生修炼。”
顾清寒浑身一震，脑海中多了一部玄奥的功法。这功法比《太初混沌经》更加精深，直指造化本源。
“多谢前辈！”他恭敬行礼。
青莲仙尊点点头，不再说话。
顾清寒退回人群中，冷清霜三女立刻围上来。
“师弟，你没事吧？”冷清霜关切道。
“没事，反而有大机缘。”顾清寒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三株灵药摘取完毕，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出现。
但这一次，青莲仙尊开口了：“第四层开始，非元婴不可入。元婴以下者，可在此层修炼三日，三日后塔会自动送你们出去。”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金丹以下的修士全部推到药园外围，只留下二十余名元婴。
轩辕破军、厉天行等人毫不犹豫，踏上楼梯。
顾清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实力不够，强闯只是送死。
“我们就在此修炼。”他对三女说道，“药园灵气浓郁，是修炼宝地。”
四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布下防御阵法。
顾清寒盘膝坐下，取出混沌草。这草一离手，立刻化作一团灰色气流，融入他体内。金丹雏形贪婪地吸收着混沌气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趁现在，突破金丹！”青璃喝道。
顾清寒运转《青莲造化诀》，混沌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药园中浓郁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冷清霜三女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虽然青莲仙尊的意念在此，但难保有人铤而走险。
时间流逝。
顾清寒体内的金丹越来越凝实，从虚影逐渐变成实体，从灰色转为混沌色，表面有莲花纹路浮现。
当第三天黎明到来时，顾清寒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一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冲破塔顶，直达云霄。光柱中，一朵青莲虚影缓缓绽放，洒落无尽清辉。
药园中所有灵药同时朝向光柱，仿佛在朝拜。
“混沌金丹……青莲异象……”有见识广博的修士喃喃道，“此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消散。
顾清寒睁开眼，双目中混沌光华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比筑基期强了十倍不止！
金丹，成！
而且不是普通的金丹，是传说中的混沌金丹，堪比元婴初期的战力。
“恭喜师弟！”冷清霜由衷高兴。
夜幽歌和苏云璃也面露喜色。
就在这时，青莲仙尊的意念忽然开口：“小家伙，你既已突破金丹，可入第四层。但只能你一人去，她们三人需留在此处。”
顾清寒一愣：“前辈，为何？”
“第四层开始，考验的是个人机缘与心性。人多无用，反受其害。”青莲仙尊淡淡道，“你去不去？”
顾清寒看向三女。
冷清霜毫不犹豫：“师弟，你去。我们在此等你。”
夜幽歌点头：“九窍玲珑心最重要，不要错过机会。”
苏云璃推演片刻：“顾师兄，第四层虽有凶险，但有一线机缘与你相关，值得一闯。”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对青莲仙尊行礼：“晚辈愿往。”
“好。”青莲仙尊一挥手，顾清寒脚下出现一个传送阵。
光芒闪过，他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寂。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第四关，问心。”
“若你能回答三个问题，便可过关。若答错……永堕黑暗。”
顾清寒心中一凛。这一关，考验的是道心。
第一个问题响起：
“何为道？”
顾清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可道，非常道。道无名，无相，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对我而言，道是脚下的路，是手中的枪，是心中的坚持，是守护的信念。”
黑暗中静默片刻。
第二个问题：
“若为成道，需斩尽亲友，断情绝欲，你可愿？”
顾清寒毫不犹豫：“不愿。道若无情，与顽石何异？我修的是有情道，护的是心中人。若为成道而舍弃一切，那道不成也罢。”
这一次，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第三个问题：
“若有一日，天地将倾，众生将灭，唯你可救。但救世需牺牲自己，永世不得超生。你会如何选择？”
顾清寒想了想，认真道：“我会尽力寻找两全之法。若实在无法……我会救。但不是因为伟大，而是因为若天地倾覆，我在意的人也活不了。救他们，便是救我自己。”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顾清寒以为失败时，黑暗中亮起一点光。
那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扇门。
门内传来青莲仙尊的声音：“道心坚定，有情有义，明己明人。过关。”
顾清寒推门而入。
第四层，是一个书房。
书房不大，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古籍。中央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卷竹简。
竹简摊开，上面写着四个古篆：
玲珑心经
这竟是一部直指仙道的无上功法！
而在竹简旁，放着一个玉盒。玉盒中，一颗九窍玲珑心静静躺着，散发着柔和的光华。
顾清寒心跳加速。终于找到了！
但他没有立刻去拿。因为书桌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背对他，正在看书。她的身影很淡，几乎透明，显然也是一道意念投影。
似乎是感应到顾清寒的到来，女子缓缓转身。
当看清她面容的瞬间，顾清寒如遭雷击。
这张脸……是夜幽歌！
但又不是。这个女子比夜幽歌更加成熟，气质更加清冷，眉心有一个月牙印记。
“你是……”顾清寒声音干涩。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吾名夜玲珑，夜神族最后一任族长，也是……九窍玲珑心的创造者。”
她顿了顿，轻声道：
第四十五章夜探禁地，探望幽歌
青衣老者的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星空，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这个印记，与混沌青莲的形状一模一样！
“青莲仙尊……”顾清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青璃的记忆碎片里，这位是仙古纪元最顶尖的几位仙尊之一，执掌混沌青莲，开辟过一方大世界。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活着？
不对。顾清寒仔细观察，发现老者身形有些虚幻，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残留的意念投影。
“小寒，别出声。”青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父亲。”
父亲？！
顾清寒彻底震惊了。青璃的父亲，竟然是青莲仙尊？
“但他已经陨落了。”青璃的声音充满悲伤，“这只是他留下的一道执念，守护着这座塔。不要相认，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了这份因果。”
顾清寒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下头，避免与老者对视。
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冲向药园。
第一个冲进去的是一名金丹散修，他直奔那株九转还魂草。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灵药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僵住，然后像沙雕一样风化，化作飞灰。
“贪心。”青莲仙尊的意念淡淡说，“九转还魂草需以功德换取，你一生杀戮过百，业力缠身，不配得之。”
全场寂静。
这老者居然能看透一个人的因果业力？
第二个人小心翼翼走向一株千年灵芝，顺利摘取，安然退回。
有了榜样，众人纷纷尝试。有人成功，有人失败。失败者无一例外，全部化作飞灰。
轩辕破军选中了一株龙血菩提，顺利到手。厉天行取走了一朵幽冥花。冷清霜得到一截冰魄仙藤，夜幽歌摘下一朵月华仙葩，苏云璃则取了一颗天机果。
轮到顾清寒了。
他走进药园，目光扫过满园灵药，最后落在一株不起眼的灰色小草上。这草只有三片叶子，通体灰扑扑的，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但顾清寒体内的混沌青莲，却在这时剧烈颤动。
“选它。”青璃急促道。
顾清寒没有犹豫，伸手摘下了灰色小草。
就在他触碰草叶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混沌气息涌入体内。他那颗尚未完全凝实的金丹，竟然开始自动旋转，疯狂吸收这股气息。
青莲仙尊的意念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混沌草……有趣。小家伙，你与我有缘。”
他伸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顾清寒眉心。
“此乃《青莲造化诀》前四层，好生修炼。”
顾清寒浑身一震，脑海中多了一部玄奥的功法。这功法比《太初混沌经》更加精深，直指造化本源。
“多谢前辈！”他恭敬行礼。
青莲仙尊点点头，不再说话。
顾清寒退回人群中，冷清霜三女立刻围上来。
“师弟，你没事吧？”冷清霜关切道。
“没事，反而有大机缘。”顾清寒压低声音，“回去再说。”
三株灵药摘取完毕，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出现。
但这一次，青莲仙尊开口了：“第四层开始，非元婴不可入。元婴以下者，可在此层修炼三日，三日后塔会自动送你们出去。”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金丹以下的修士全部推到药园外围，只留下二十余名元婴。
轩辕破军、厉天行等人毫不犹豫，踏上楼梯。
顾清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实力不够，强闯只是送死。
“我们就在此修炼。”他对三女说道，“药园灵气浓郁，是修炼宝地。”
四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布下防御阵法。
顾清寒盘膝坐下，取出混沌草。这草一离手，立刻化作一团灰色气流，融入他体内。金丹雏形贪婪地吸收着混沌气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趁现在，突破金丹！”青璃喝道。
顾清寒运转《青莲造化诀》，混沌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药园中浓郁的灵气被疯狂抽取，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冷清霜三女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虽然青莲仙尊的意念在此，但难保有人铤而走险。
时间流逝。
顾清寒体内的金丹越来越凝实，从虚影逐渐变成实体，从灰色转为混沌色，表面有莲花纹路浮现。
当第三天黎明到来时，顾清寒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一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冲破塔顶，直达云霄。光柱中，一朵青莲虚影缓缓绽放，洒落无尽清辉。
药园中所有灵药同时朝向光柱，仿佛在朝拜。
“混沌金丹……青莲异象……”有见识广博的修士喃喃道，“此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光柱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消散。
顾清寒睁开眼，双目中混沌光华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比筑基期强了十倍不止！
金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