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的好爱你,哥,我不想放开,哥,我舍不得你,哥......”
然后就放生的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感动天地,不管是接站的,还是送站的,或是马上要上车的,所有的人都停步不前,看向安静和超然这边,小站不大,人不多,安静的哭声打破了这略显宁静的夜晚,没有人议论纷纷,似乎都在感受着他们俩离别的伤感。安静一声声的哥,在超然耳边萦绕,一下下敲打着超然的心,超然的心也随着一阵阵疼痛。超然没有去抱安静,超然感觉自己不已经配不上安静了,超然要是再次接受安静,只能是让安静以后更加痛苦,他不能自私的把安静留在身边,却不能给安静一个家,让安静永无休止的等自己。放开吧,这次的相遇又是两个对的人,没有在合适的时间相遇。
“开往百城的车,已经到站了,没检票的旅客请到检票口检票。”
这一声提示音让静止的时间又恢复流逝。安静用超然的肩头擦干泪水,用自己的脸贴向超然的脸,轻轻的吻了下超然冰冷的嘴角,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往车站里走去。超然呆立在那,安静的泪水还有少许在超然的脸上,被风吹过,凉丝丝的,一点点被吹干,嘴角安静留下的余温也慢慢消散了。当安静完全消失在超然的视野里,超然知道这次是真的把安静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空虚感顿时填满超然的内心,好似全世界都不见了,好似自己身处在外太空,静静的,孤独。就连风声都不存在了。
回去的路上,超然的眼睛里总是不知不觉的充满泪水,擦干了,又会被眼泪占据着,遮挡着超然的视线,超然慢慢的往家的方向驶去,想着与安静的过往。安静来到车上,把包放在火车的小桌子上,头枕在包上,透过玻璃看着车外行驶中的风景,回忆着与超然的所有。超然回到家,超然的妻子和孩子都睡了,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来一条安静的信息:
“哥,车的副驾驶,我给你放了500块钱,如果不是因为着急送我,你不能把人家车刮了,车的后坐有一袋蛋糕,是我给你姑娘买的,是我喜欢的口味,也不知道你女儿喜欢不喜欢,我马上到了,你不要担心我,红红来接我了。”
超然看着安静发来的信息,心中那种不舍更加浓烈,超然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救了全人类,让自己这辈子遇上这么好的安静。安静下车,走出出站口,深深的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对着自己说“徐安静,你的人生没有遗憾,放下了。”然后迈着大步往园里走去。
李商隐一首诗: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安静和超然离别是无奈与不舍的,也象征着他们的爱情是脆弱和凄凉的。安静对这段感情的付出,真的像诗中春蚕和蜡炬一样,拼尽全部,安静无憾。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情绵绵无绝期,有人放下,就有人不舍,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爱恨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