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没有与安静回话,超然也想拥有,但是超然没资格去拥有安静,只能是被动,让安静去主动,也许真到分开的那天,超然的心里能好受些。安静离开超然的怀抱,帮超然把外衣拉链拉好,然后和超然说:
“哥,我们回家吧,有点冷了。”
超然楞了一下神儿‘回家’,一股温暖的感觉席卷整个身体,安静的无心之语,却让超然发自内心的幸福感爆棚,这个‘家’让这个两个感情流离失所的人,都视为一种渴望,一个家没了,一个家不像个家。一个没家回,一个是有家不想回。回到屋里,安静贴心的帮超然把外衣挂起来,拉着超然去洗漱间帮超然洗手,安静低着头帮超然细心的洗着,对超然说:
“哥,你的手真好看,细长,像女孩子的手。”
超然嘴里轻声的说:
“这个家有你真好!”
安静没听清,问超然说:
“哥,你说啥?”
超然打岔的说:
“你今天真美,特别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安静看着一脸不正经的超然,把水洒在超然的脸上,转身走出洗漱间,对身后擦手的超然说:
“吃饱喝足了,该学习了。”
超然在背后包住安静,像个耍赖皮的孩子一样和安静说:
“我要你陪我学,你要不陪我,我就不学。”
安静像个情绪稳重的家长一样答应超然:
“行,我给你读题,你答题,好不好?。”
安静换了身舒适的睡衣,盘着腿坐在床上,拿着押题卷给超然读题,超然答题,超然就直勾勾的看着安静,像欣赏一件心爱的物品一样,目不转睛,安静不好意思的用卷子把脸挡住,不给超然看,也让自己不看超然,超然就坐在安静侧脸这边,看安静,安静又转下身挡住超然的视线,两个人就这样持续了一会,超然抢过安静手中的卷子,扔到一边,把安静扑倒,压在自己的身下,安静推着超然说:
“哥,昨天都做了,明天你还要考试,你需要好好休息。”
超然虎视眈眈的看着安静说:
“我不!”
超然起身,拉起躺在床上的安静,俩个人的腿交叉着,面对面坐着,超然一手拖着安静的臀部,一手扶着安静的后背,起身站起来,安静怕掉下去,就顺势双手搂着超然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环在超然的腰,超然站起身,安静就像一只小猴子挂在妈妈的身上一样,被超然抱起来,超然拉开窗帘,把床边的垫子在放到窗台上,把安静放在上面,安静快速的喘息着坐在窗台上,安静已经想到,之后要与超然发生的所有画面了,安静不敢低头看超然,就娇羞的转过头,不去看超然。超然轻柔的解开挡住眼前美景的束缚,一点点,一件件的,两人□□的赤身相对,窗外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在俩人的身上,更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在超然的一阵挑逗下,坐在窗台的安静突然站起来,用虚脱而又颤抖的声音对超然说:
“哥,给我,要我,行吗?”
超然一手抱着满脸红扑扑的安静,另一只手帮安静梳理着安静的长发,对着安静温柔的说:
“谢谢你在考场大门口等我,每当我从考场出来看到你站在那里,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此生有你的陪伴,我知足了。”
安静用肘部支撑起上身,用自己的唇吻向超然的唇,堵住超然的嘴,不让超然继续说话。安静是用自己的举动和超然说:能站在那等你,看你出来,向我走来,我也是幸福的。
其实最害怕的不是等待,而是无尽的空盼。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等着别人的,有些人注定是被人等的,等着,等着,等着的习惯了等待,也会习惯等不到。还会在心底呐喊:“我还要等多久?怎么还不回来。”最后,哪怕知道永远都等不到,也还是会爱着。比等待更难受的是,彼岸早已没了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