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掰弯了,还不亲嘴?岂有此理。
苏阳用胳膊和腿固定住时屿,把嘴唇送了上去。相贴的唇瓣之间传递着暖意,苏阳心跳狂飙,但内心一角又被巨大的满足感所填补。
时屿一开始浑身僵硬,但随着吻的深入,渐渐沉浸其中,双手捧住苏阳的脸。苏阳轻舔时屿的下唇,微微张开嘴。时屿接受了他的邀请,舌尖探入,唇齿交叠。
吻开始升温,从温和的试探逐渐变成明确的索取。苏阳的呼吸乱了节奏,他抓住时屿的衬衫,将平整的布料攥出褶皱。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跟着感觉使着唇舌,时而轻吮,时而笨拙地啃咬。吻持续了很久,依依不舍地分开后,他们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学长,我心跳好快,会不会死?”时屿喘着粗气,不住地亲吻苏阳的脸颊和下巴。
“死不了,因为我跳得比你快。”苏阳也同样喘着,胸腔剧烈起伏,“放心,你很健康。”
下方,苏阳感受到时屿实现了从可塌陷状态到结构刚性支撑的力学转变。他的手从时屿的胸口慢慢往下游,想要去考察一下结构刚性的具体程度。
“等一下!”
时屿忽然拉住他的胳膊。
“等什么?”
“现在、现在还不行。”
“怎么不行?不是你说,每时每刻都想要牵手、接吻、做//爱的吗?”
苏阳反手拉住时屿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轻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想要我吗?不想占有我吗?要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告诉我,你最想对我做什么?让我哭出来,怎么样?或者我让你哭出来,我们一起哭,好不好?”
这些词都是在学习资料中的某些漫画里学来的,苏阳像扒舞一样反复看了好几次,连姿势对学得挺像。
虽然理论知识是够了,但实践起来还有一些难度和生硬,苏阳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反正就是贴着脸一顿输出虎狼之词就对了。
“但是这里...这里太小了!”时屿脸红到脖子根,用力抓住苏阳不安分的手。
“什么东西太小了?”苏阳手被抓住,腿却不老实,故意蹭着。
“空间太小了!你说你喜欢大的地方!”时屿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忽然把苏阳推开,站起来整理衣襟,手忙脚乱:“无论是琴房,还是宿舍,都太小了...你肯定不会舒服。”
他又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不是不想亲你的嘴,只是我怕一亲,就会想...想做...做...但是,又不够宽敞,所以...”他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都有些听不清了。
苏阳愣了一会儿,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哈哈哈哈!”
苏阳笑得满床打滚,时屿窘迫又茫然地站在床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阿富汗猎犬。
苏阳笑够了,凑上去抱住时屿的腰:“你还真讲究啊,但我没那么讲究。诶,你别动,让我先检查一下这里...”
苏阳的手握上拉链,时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惊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冲到卫生间,在水池边上用冷水哗啦哗啦冲起头发。
苏阳听着那水声,又大笑着打了几个滚。他之前还吐槽时屿会吓到人,结果自己才是更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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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音乐重新配器、集体舞的走位重新调整后,华导终于对节目方案满意地点头。三社在华导办公室开会,时屿也一起来了。华导看见他,立马喜笑颜开,殷勤地把老板椅让出来给他坐。时屿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坐在了苏阳旁边的塑料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