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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情敌他总在暗中撩我 > 第9章 倔蚊子 3

第9章 倔蚊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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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你对学长做了什么?”小敏问道。她眼神锐利,带着审讯一般的压迫感。

时屿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认真问苏阳道:“学长,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苏阳笑得比哭还难看:“就是涂个药而已,报什么警啊,小敏你可真逗。” 他干巴巴的笑声在琴房里回荡。

小敏深吸一口气,手指着时屿:“学长,你不要怕。我跟你讲,他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帮你骂他!”

苏阳虽然心有余悸,但他觉得时屿并没有什么恶意,刚才的行为也说不上是伤害。

“小敏,真的没什么。” 苏阳努力把语气放平,“我们刚才在排节目,很和谐的。”

“排节目?在这儿?” 小敏的表情充满怀疑。她环顾了一下这间窗外绿荫森森的老琴房:“排节目不去西乐团、不去舞社练习室,跑到这穷山僻壤来?”

苏阳眼神飘向窗外,尬笑两声:“哈哈!我没来过这边嘛,好奇!而且时屿说,这里的钢琴更好,我就想来参观参观嘛。”

小敏没再继续追问。她抱着胳膊,眼神里是“我就静静看着你编”。

她走到钢琴凳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时屿:“别坐着了。上课,双钢琴。”

苏阳疑惑:“你们周末也有课?”

“老师下周要出差,今天调课了。” 小敏没好气地解释,又狠狠瞪了时屿后脑勺一眼,“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都他妈等着你呢!”

苏阳表示诧异,居然还能这样临时调课。而时屿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变化,他默默地保存了平板上的乐谱文件,盖上了琴盖。

他再看向苏阳时,眼中又恢复了平静。

“学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下了课就过来,很快。”时屿说道。

苏阳现在哪还敢待在这地方?这里不仅闷热潮湿,更重要的是,空气里还悬浮着刚刚的紧张因子。

“啊,对了,” 苏阳一拍脑袋,,“刚刚我不是说,有些地方衔接不对劲吗?我越想越觉得需要大改。光我们俩在这儿琢磨可不够,我回去跟社员商量一下,还得打电话给远姐,听听她的意见。她是编舞大师,肯定能看出问题。”

他语速加快,显得理由充分且紧迫:“所以我下午就去社里了,不在这儿继续打扰你了。再说了,我毛手毛脚的,万一不小心磕碰了乐器,我可赔不起啊!” 他试图用自嘲缓解尴尬,“反正节目还有时间,不着急这一会儿。回头再约,再约!”

时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苏阳刻意回避,他转向小敏,试图让语气更自然些:“小敏,你的那段舞估计也要改,回头找你啊。”

与两人道别后,苏阳逃也似地离开了琴房楼。

直到骑上小电驴,他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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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气氛如同不断升温的炭火,负责节目审核的老师已经在群里催起来了。

三社合作的这个节目,在经历了诸多磨合后,总算是整套都能流畅顺下来了。

自从那天在琴房楼的事情之后,苏阳又见过时屿几次,都是在集体排练的场合。

在人群中,时屿表现正常,就平日里安静、内敛、专注的样子。他和苏阳的交流也都和排练有关,客气而简洁,完全是学弟对学长、合作者对合作者的态度。

那天的怪异,仿佛只是苏阳午后困顿时产生的一个荒诞梦境。

“对,整体框架就这样。”苏阳对着电话那头的路远汇报,“结尾部分大家的走位调整了一下,原来那个有点复杂,容易走错。”

“来不及就别硬走,”路远拖动着进度条,“干脆定在那儿,一个Pose结束。走不走都行,不影响整体效果。”

路远已经跟着导师去了外地,这会儿还在准备presentation。演出她没法上了,于是她把精力放在了宣传造势上,忙着制作花絮推文和短视频。

看到苏阳独舞部分时,路远问道:“你这段solo,自己看过吗?”

苏阳:“当然看过啊,录了好多次了。”

路远:“可以啊苏阳,不愧是你。但为什么我觉得中间有几处,有时候你急得像被狗追、有时候又卡成狗?是录的问题吗?”

苏阳叹口气:“不是录的问题,就是我跳得不行。一到那几个地方就犯抽。唉,估计我还是没听懂改编后的音乐。”

路远大声道:“那你要和音乐商量解决啊!虽然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你自己看着不膈应吗?”

这个问题,其实苏阳那天在琴房就和时屿提到过。

不可否认,时屿是优秀的演奏者。苏阳喜欢听他弹琴,在他的演奏下,苏阳舞蹈中那些流畅的、情感丰富的部分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屿仿佛能预判苏阳每一个精彩的腾挪转折,用更加漂亮的乐句将其托起,使得苏阳的舞技得以充分地展现。

然而,那些犯抽的地方,却依然存在。苏阳跳得好好的,可到了那几个转换或衔接点,动作就没那么干净利落了。他曾想过干脆删掉这些地方,但新加入动作之后,还是会出现类似的问题。

“等等,我好像看出点门道了。”路远放到0.8倍数,拖动着进度条,“这边转圈是3拍半,后面半拍给头,但太快了来不及,音乐要等你。还有这儿,滑步接反Wave,音乐没给你留气。”

路远不愧是舞社元老,眼光毒辣,一针见血。

她指出的问题,其实就是现场表演时可能出现的失误。即使是苏阳这样控制力很好的舞者,在体力消耗、现场气氛、甚至分神的影响下,也可能出现瑕疵。

而时屿的演奏,虽然强化了舞蹈中那些成功的部分,但是没有为那些瑕疵留出弹性空间。这就是为什么苏阳总觉得某些衔接看起来僵硬的原因。

“远姐!你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苏阳忍不住比划起来,对着空气转圈和滑步,越想越觉得路远分析到了点子上。

路远继续道:“他弹得太板正、太理想化了。他只照顾到了你跳得漂亮,但没有考虑到你现场可能会出bug。”

苏阳连忙为时屿解释:“其实他准备得真的超级认真,整段舞,甚至free的手位,他都记住了。可能他之前合作的人都是水平很高的,所以遇到我这种业余的,就没想过会出错。”

路远那边似乎有人叫她,她语速加快:“那就让他再看看视频,重点关注你容易抽风的地方。他不能光看对的,也要看错的...唉不跟你说了,我导师电话进来了。你们再商量商量,认真点啊!”

一句带着笑意的威胁后,路远匆匆挂断了电话。

路远的分析拨云见日,苏阳豁然开朗。技术问题找到了可能的方向。

然而,苏阳又开始纠结怎么跟时屿说这事儿了。他知道这是公事,可以大大方方告诉他,但心底那缕怪异的感觉,让他无法敞亮地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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