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她不好。”念念皱着小眉头，“她看妈妈的眼神，怪怪的，像以前幼儿园里想抢我玩具的小朋友。”

沈砚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我们念念真聪明。不过没关系，妈妈只喜欢念念，只爱念念。”

念念立刻笑了起来，扑进沈砚怀里，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也只喜欢妈妈，只爱妈妈！还有妈妈的妈妈，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是妈妈说她是天使，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

沈砚的心猛地一揪，抱着念念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对，妈妈的妈妈是天使，她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看着念念健康快乐地长大。”

她低头，吻了吻念念的发顶，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眼眶微微泛红。栀宁，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女儿，她记得你，她知道你是天使，一直在守护着我们。

晚上加班到九点，沈砚收拾好东西，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念走出办公室。办公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走到电梯口，正好遇到也刚加班结束的苏曼。

苏曼看着沈砚怀里的念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笑意：“沈总，这么晚了，我送您和念念回家吧，我开车了。”

“不用了，谢谢。”沈砚淡淡拒绝，“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

电梯门打开，沈砚抱着念念走进去，苏曼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来。电梯里的空间不大，弥漫着沈砚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苏曼看着沈砚精致的侧脸，鼓起勇气说：“沈总，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有栀宁姐，我也不想打扰您，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您，喜欢了很多年。我愿意和您一起照顾念念，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我只想陪在您身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沈砚转头看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却坚定：“苏曼，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不能接受。栀宁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会好好照顾念念，守着我们的家，这就够了。”

电梯门打开，沈砚抱着念念走出去，没有再回头。苏曼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希望一点点破灭，最终化为深深的失落。

坐在车里，念念睡得很香，小脑袋靠在沈砚的肩膀上，呼吸均匀。沈砚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一片平静。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但她不会再为谁心动，不会再为谁停留。

她的心里，永远留着栀宁的位置，永远装着她们的女儿。她会带着栀宁的爱与期盼，努力生活，把念念培养成一个优秀、善良、洒脱的女孩，让她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车窗外的月光温柔，洒在沈砚和念念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雪松的香气萦绕在身边，仿佛栀宁的气息，从未离开。沈砚低头，吻了吻念念的发顶，轻声说：“念念，妈妈会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

念念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回应她。

沈砚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只要有念念在，只要心里有栀宁，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就有力量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那些爱慕与殷勤，那些暧昧与试探，终究只是过眼云烟，抵不过她对栀宁的执念，抵不过她对这个家的守护。往后余生，她会带着栀宁的份，好好爱，好好活，守护好她们的小宝贝，直到岁月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