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很不错哦,要不要介绍給你?”向郦纭也是个大大方方的人,丝毫不避讳。
“我都是孩子妈了,退圈了,不玩了。”
向郦纭甩了个白眼,她的圈子也是和她差不多的人,男友、老公、孩子从来就不是枷锁,结婚前一天和别人玩多人的比比皆是,而且还怀着身孕。
当今的女人 ,可没有封建礼教那些三从四德在约束,她可以不要彩礼换取不做婚检。
“我听说你家被一家外地的公司针对、打压,怎么样了?”
“都两三年了,处处和我作对,爸请了商业侦探去调查,硬是一无所获。”
谭卓正用纸巾擦拭着儿子嘴角的残奶,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家公司是针对你的,你爸那边查不出来或许真和他无关,但你这边还没查过。”
“不可能 ,我不过多一点风流债罢了,大家各取所需,互利互惠,从不产生感情纠葛。”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谭卓也懒得多费唇舌,用惋惜的口吻闻道,“封彧还是对你这么好?”
“我不都说了,他离不开老娘。”
“要不是他对你死心塌地,我早下手了。”
向郦纭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有什么好,不过一只死舔狗。”
“我觉得他没那么简单,有一回我看到他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和一个又秃顶又瘸的男人并肩而行,那人似乎很有地位,身边好多人围着。”
还没说完,向郦纭就笑了,“一定是你看错了,他有什么本事我还能不知道。天天就知道洗衣服做饭舔我。”
两年后,向家的生意全部垮台,而他们也终于知道是谁在针对他们。
云城,叶家。
但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叶家与向家向来没有交集,甚至素不相识,缘何故意打压,成了一个谜团。
直到半年后,向郦纭因肥胖问题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生命垂危,向父一个人在病房手足无措。
“小彧去哪了?”
“接他堂哥了。”
向父对这个女婿谈不上多喜欢,忍不住训道,“都这时候了,还招待什么穷亲戚?”
“爸,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哥叶荥。”
叶荥?
这名字,向父可太熟了,搞垮向家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你来干什么?”向父对着他怒目而视,“小彧,他什么时候成你堂哥了?”
“一直都是啊,”封彧连起码的尊重都没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娶这个破烂货?”
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向郦纭再傻也听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带着目的来接近自己的。
“你—。”
“你不会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吧?”封彧变了,不仅是语气,连气场都不一样了 ,“告诉你吧,我从来就不是你的舔狗,你们向家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父母就是被你爹害死的。”
“你父母是?”
“我父亲叫封谦,母亲叶希芸,二十多年前,他们的公司叫紫气东来,向老板不会忘了吧,是你把他们搞破产,害得他们债台高筑,双双殒命。”
向父双手不停地在颤抖,额头上都是汗,显然默认了。
“爸?!”向郦纭有些不敢相信。
“纭儿,是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封彧。”
向郦纭这才仔细看站在封彧旁边的叶荥,果然又秃又瘸。
“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何要害我女儿?”向父有些声嘶力竭。
“我不过是想让你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而已,”封彧揶揄地望着向父,“我想过让你女儿以各种方式死亡,最终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方案—幸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