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好温柔,涂药好温柔,说话也好温柔。
小姐真的是菩萨,是他祝言的菩萨。
姜司遥轻柔地抹药,尽力不弄疼他。
“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祝言摇头,“小姐将我买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些都是人牙子教你的话术吗?”
“不是的小姐,”祝言的语气急切,“都是奴才真心实意的想法。”
“好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称自己奴才。”
“是小姐,我记住了。”祝言乖乖应下。
鞭痕延伸至腰部,姜司遥的指腹滑到此处,轻柔打圈抹匀药膏。
祝言却有点受不住。
好痒,可是好舒服。
“小姐......”祝言喊完小姐后便没了下文。
但是姜司遥听到了他的喘息声,非常不自然的喘息声。
姜司遥停下手指,偏头看他:“祝言,你在干嘛?”
祝言把头埋在枕头里未答,但是红透了的脖子和耳朵出卖了他。
小姐刚刚一定听见了,可是他根本忍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会不会把他赶走,可他不想离开小姐。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刚刚小姐涂抹得太舒服了,让他好想好想,好想要她,要小姐。
祝言被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吓到,他刚被小姐救回来,就对小姐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
小姐对他那么好,给他上药,而他,他竟然会有如此阴暗的想法。
姜司遥见他不语,也不逼问他。
“一会儿你和他们吃好饭,玉京会和你们说之后要做的事。药涂好了,穿上衣服吧。”
“小姐......”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和玉京说。”
姜司遥将药膏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离开了小院。
祝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两行清泪落下。
他被小姐讨厌了。
姜司遥坐马车回王府,闭眼斜躺在软榻上,面上略显疲惫。
她刚刚清楚听见了祝言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在祁南樾抱她时也听见过。
她轻声叹气,只是涂个药而已,他的反应就这么大吗?
回到王府时正好用晚膳。
临近医馆开张,叶叙紫有许多事要忙,所以今日只有姜司遥和祁南樾两人用饭。
玉兰估摸着姜司遥回府的时间,老早等在了大门处。因为开情报中心的事情姜司遥还没告诉玉兰,所以今天出门也就没带上她。
一见到马车,玉兰就奔过去。
一脸热情洋溢:“小姐,你可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姜司遥从马车上下来。
“那倒没有,就是我无事可做,些许无聊。王爷已经回来了,在前厅等着您一起用晚膳。”
祁南樾巴巴地坐在饭桌前等了好久,才终于听见下人禀报说姜小姐回府了。
姜司遥刚踏进前院,一道身影就冲过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祁南樾觉得自己生病了,自从抱过姜司遥后,他每日都想抱她,想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的身上都沾染自己的气味。
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和她融为一体。
玉兰非常有眼力见地低头退到远处,其他丫鬟小厮也是跟着照做。
祁南樾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狠狠吸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姜司遥觉得他很像在吸猫。
突然,他闻到一些不一样的气味,紧张地抬头:“阿遥,你受伤了吗?怎么会有药膏的味道?”
姜司遥摇头:“不是我,从奴隶市场上买回来的一个奴隶受伤了,我给他涂了药膏。”
祁南樾皱眉,面露不悦:“你给一个奴隶涂了药膏?”
姜司遥不欲多说,挣脱怀抱朝前厅走:“阿樾,快吃饭吧,我好饿。”
祁南樾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幕山,幕山立即会意,悄悄离开了王府。
池玉京带回晚饭时,顺便买了五套新衣服。五人吃好饭洗好澡,都各自换上新衣裳。
小院房间有限,池玉京让三个女孩睡最大的房间,两个男孩睡较小的一间,她自己单独一间。
她简单说了下五人明日需要做的事情后,便让他们回房休息。
李禾虽不喜祝言的做派,但此时也不得不和他共睡一间屋子。
刚睡着不久,李禾感觉一阵尿意,便去院中如厕。准备回房间时,一个黑影突然闪到身后,将他打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