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京:“要我先去调查一下九幽阁吗?”
姜司遥摇头:“九幽阁是一定要调查的,但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玄影阁开起来。因为长公主还有半月就要回京了,玄影阁是我和她谈判的筹码之一。”
第二日一早,姜司遥、叶叙紫两人就去找宋牙人了,正巧碰见她正在跟一名男子吵架,而铺子外面站了一圈围观的路人。
姜司遥随机找了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大娘,宋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娘看了眼姜司遥后说:“你不住在这条街吧?”
姜司遥摇头:“我确实不住这附近。”
大娘接着说:“难怪你不知道。那男的是宋老板的前夫,别看他人模狗样长得好像还不错,实际上好吃懒做又好赌,之前还输光了宋老板的一套房产。宋老板也是厉害的紧,直接写了封休书要将他休掉。南国虽未明确规定只能男子休女子,但女子休掉丈夫这也是头一遭。休书又需官府盖章,而宋老板前夫一直不同意,官府一时犯难也不知道该不该盖,最后还是宋老板答应给他前夫一套房子,这章才盖了下来。”
“那今天这又是?”姜司遥指了指铺子里的混乱场面。
大娘一副鄙夷的神情:“那男的把宋老板送他的房子又输掉了,今天来找她要钱的。”
叶叙紫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出声:“好不要脸的男人。”
大娘赞同地看着叶叙紫:“可不是吗,也是宋老板心善,要我直接挥舞着一把刀乱砍把这男的赶出去。这种人也就是看着厉害,实际是个纸老虎,一吓就尿裤子了。”
姜司遥观察着铺子里的情况,那男子越说越激动:“你今天给不给钱,不给钱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让你也做不成生意。”
宋牙人气得满脸通红,但看着外面那么多围观者,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姜司遥从旁边捡起几块石头,两指一弹,一块石头击中他的左膝,另一块石头击中他的右膝,那男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宋牙人面前。
人群中立马发出惊呼声,大娘踮起脚看,疑惑道:“这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吗?居然会对宋老板下跪?”
姜司遥拨开人群走过去,站在那男人面前:“玉兰,扇他。”
玉兰早在刚刚听见这前夫的故事时就充满怒火,此时姜司遥一下令,她立马抡圆胳膊用力扇在他的脸上,左右各两巴掌,扇得玉兰的手都有点发麻。
宋牙人惊得怔在原地,看看她前夫,看看姜司遥,又看看玉兰。
而她前夫此时更是搞不清楚状况,突然他不知怎得膝盖就软了,然后就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紧接着又走过来两名陌生女子,其中一名还哐哐扇他巴掌,把他扇得直发懵。
反应过来后,他愤怒地盯着玉兰和姜司遥看:“你们是这贱人找来的帮手?”
宋牙人此时也不顾及外面是否有围观者了,破口大骂:“谁他爹的是贱人,你他爹的才是贱人。老娘忍你这么久,你吃老娘的住老娘的,不感恩也就算了,如今还输掉我两套房,这四巴掌都是轻的。贱种,我已经把你休掉了,你以后再来找我要钱,就不是四巴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滚!”
男人还想争辩,姜司遥已经失去耐心,她抽出匕首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威胁道:“不滚?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说罢手腕用力,男人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一道血痕。
他求饶地看向姜司遥:“我滚,我立马滚。”
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走了。
姜司遥嫌恶地看向匕首上的血迹,拿出丝帕将它擦拭干净。
男人走后,人群很快也散了。宋牙人感激地看向姜司遥:“姜小姐,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
姜司遥下巴一昂,笑道:“小事一桩。”不过随即又严肃起来,“但你前夫日后还会来找你,今日经我们这一吓,怕是会变本加厉。”
宋牙人苦笑:“日后再说吧,我也不能将他杀了。不过姜小姐今日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