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偶尔会来串门,每次来都要逗小金玩。当康奶奶做了新点心,总会给他们送一份。老陶偶尔会来下棋,虽然每次都被雪霄杀得片甲不留,但乐此不疲。
白翊也来过几次,话不多,但每次都带些小礼物——有时是昆仑的特产,有时是自己画的画。他和小金似乎很投缘,小金很喜欢他身上的清净气息。
秋天来时,灵谷成熟了。金黄的穗子沉甸甸地垂下,在风里摇曳。收割那天,陆吾、当康奶奶都来帮忙,连白翊都来了。
众人忙了一整天,收割、脱粒、晾晒。傍晚时,院子里堆满了金黄的谷粒。
“今年的收成不错。”老陶捻着谷粒,满意地点头。
“是啊。”殷灼擦了把汗,看向雪霄,“晚上吃什么?庆祝庆祝?”
雪霄想了想:“包饺子吧。”
“好!”
众人一起动手。和面的和面,调馅的调馅,包饺子的包饺子。小金也来凑热闹,但它太小了,只能抱着一小块面团玩。
饺子下锅时,满院飘香。众人围坐在葡萄架下,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白翊还带来一坛自己酿的竹叶青,酒香清冽,配着饺子正好。
饭后,月亮升起来了。众人喝着茶,聊着天。陆吾又开始讲他年轻时的冒险,当康奶奶笑着听,偶尔纠正几句。老陶和白翊在讨论某种阵法的原理。殷灼和雪霄并肩坐着,看着这一切。
雪霄忽然觉得,这就是家了。
不是一座房子,一个院子,而是一群人,一种生活,一份温暖。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去。殷灼收拾着碗筷,雪霄在厨房烧水。
小金玩累了,趴在雪霄肩头睡着了,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给我吧。”殷灼伸手。
雪霄小心地把小金递给他。殷灼把它放在准备好的小窝里——那是个铺着软布的竹篮,放在他们床边。
等两人洗漱完躺下时,已经快子时了。
殷灼把雪霄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累了?”
“有点。”雪霄闭着眼,“但很开心。”
“我也是。”殷灼说,手指轻轻梳着他的银发,“雪霄。”
“嗯?”
“咱们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雪霄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好。”
殷灼笑了,把人搂得更紧些。
窗外,月色如水。窗内,两人相拥而眠。床边的小窝里,小金翻了个身,继续做着美梦。
日子还长,春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