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庄园占地1.18万平米,除去建筑,道路还有车库以外,名为‘秋日胭脂’的月季花占地0.78万平米。仅仅每年的花朵护理徐笙便要花费六千万左右。
利道罗的‘秋日胭脂’要艳丽的多,是一般地方都不曾比得上的鲜红。因为利道罗的月季都是用血液灌溉出来的。
夜晚月亮的光辉倾洒在那鲜红的月季上,清风拂过,更像是一个个摇曳着裙摆妖冶的嗜血精灵一样。当然都是silent好心送来的‘养料’。
“你终于到了。”贺司卿倚在门口,头顶的屋檐上的灯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我都开到140迈了。”徐笙下车边往大厅里走边顺手将车钥匙扔给贺司卿。
“真是越大越不可爱。想想还是前几年可爱些......”徐笙停住脚步,转身抬头上下扫视着贺司卿。
“你就比我大十岁,现在好像还挺风靡大叔恋的。”徐笙伸出手在贺司卿的胸膛上轻轻一划。
贺司卿向后退了几步,一脸嫌弃的看着徐笙。“行了行了,我认输!”
“带路。”徐笙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在贺司卿的带领下来到整座庄园的负一层。
贺司卿的天堂。
利道罗的负一层贺司卿的研究室,审讯室。负二层徐笙的训练场,负三层监狱。
徐笙和贺司卿站在一个从外能看到内部玻璃房外,一个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剩下两个也被绑坐在房间中央。
徐笙抬起手,身后立马走来一个小弟递上枪,“招了吗?”
贺司卿摇摇头,一副看你了的表情。徐笙戴上手套,拿着枪走了进去。
那两个坐着的人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满脸挂着血珠,血液凝固在脸上,地上凌乱的放着几支注射器,掺杂在浓厚的血腥味中。
其中内个瘦弱的男人的两条腿已经以最诡异的姿势,脚跟对着徐笙。但是他还是十分清醒的。钻心的疼使一开始还在大叫的他,此时已经在安非他命的作用下疼到麻木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掺杂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徐笙根本不怕在这开枪被发现,因为整个庄园的建筑用的都是整个离域州甚至M国最好的隔音材料,以及最好的防弹玻璃。
颠了颠手中的枪,在手中转了一圈后直直的停在那个瘦男的脑袋。迎上一双眼里尽是嘲讽,嘴角也挂着嘲讽的笑的脸。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那人咬紧牙关,嘴角嘲讽的笑依旧没变,那几个字仿佛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手一低,子弹飞进那人的大腿上。徐笙冷笑一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那人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抬头目光里充满了仇恨。
“我没说你可以死。”徐笙用枪口低着刚刚留下来的伤口,慢慢的加大力度。看着对面的人,不断地吸冷气,眼里的恨意不断增加。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会说一个字!”那人誓死效忠Silent。
徐笙挑眉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旁边的内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