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手冢的说法,他在出门后没多久就遇上了正匆匆往回赶的国一爷爷。
汤喝到一半,外面传来一些声响,我走过去一看,国一爷爷脸上带着笑,不知道在和手冢说什么。
这是平常的一幕,我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安静地凝望着他们。
“爷爷,”对上国一爷爷的视线,我举一下手里的碗,“回来得正好,我们先吃饭吧。”
国晴爸爸打电话来说要加班,什么时候回家目前没有办法确定。
“大人真辛苦呢,”我这么感慨着,顺带向彩菜妈妈发问,“国一爷爷以前也经常不按时回家吗?”
“那也没办法呢。”彩菜妈妈是这样回答的,看来国一爷爷年轻的时候和现在一样很爱往外面跑。
听到我们对话的国一爷爷咳嗽一声,用声音表示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朝国一爷爷笑一下,我把盛好的汤端到他面前。
他摸一下我的头发,有些感慨道:“发质真好啊,摸起来滑滑的。”
“那要试试我用的洗发水吗?网购很快就能送到这里哦。”我提议道。
“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这么说着的国一爷爷眼神有些飘忽,显然心里是想尝试一下的。
我哼一声,转而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彩菜妈妈,“彩菜妈妈是不会拒绝我对吗,一定不会和爷爷一样吧!”
我朝彩菜妈妈眨眼,她故意犹豫几秒,吸引来国一爷爷的视线之后才朝我点点头说:“当然,谁能够狠下心来拒绝我们小遥呢。”
“你们俩啊!”国一爷爷当然能看出来我们在拿他开玩笑,他假装凶狠地瞪着我们。
旁边的手冢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淡定地吃着自己的饭。
我们三人互相看看,决定把手冢拉进来。
“国光,”自从第一次叫手冢为国光之后,我就渐渐开始经常这么叫他,虽然心里还是习惯用手冢这个姓来称呼他,“你——”
“我们用的洗漱产品一直是同一款。”手冢一句话杀死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
闻言,我闭上眼睛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面对另两人充满笑意的目光。
不过。
“我用的洗发水就是之前在这里用的啊,”我看向彩菜妈妈,“换了吗?”
“没有哎。”彩菜妈妈回答道。
于是我们两人将目光投向国一爷爷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粗糙的坚硬,和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原来爷爷才是那个特立独行的人啊。”我发出感慨,虽然没人提到与特立独行有关的话题,但是这句话用在这里让人感觉很合适。
就这么在大家的纵容下成功转移话题的我很开心。
之后在时不时说笑一阵中结束晚餐。
说什么都不肯让彩菜妈妈再进厨房的我拉着手冢堵住门,甚至说出来彩菜妈妈应该给我们一些仅供两人相处的私人时间这种话。
彩菜妈妈无奈地捏捏我的脸颊后转身轻快地给自己放泡澡水去了。
国一爷爷则又出门去继续完成没下完的棋。
关上厨房门,我转身,一头撞进手冢的怀里。
鼻子有点痛。
不等我抬手摸鼻子,手冢便低头吻上来。
“遥。”他边吻边叫我的名字。
我想躲,但是门是我刚才亲手关上的。
“干嘛突然——”我努力抽出些空挡抱怨,手冢有些凉的手却从衣摆钻进去,手掌用力地按住我的腰。
我被推得更向前。
等他突然高涨的情绪平静下来,我的上衣已经被掀起来一半。
他的双手抱着我,头埋在我的颈间,努力使呼吸恢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