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一边点头回应,一边喂一个蓝莓进手冢嘴里,“甜吗?”
“一般,吃这个。”说着,手冢拿起一旁的榴莲递给我。
咬一口,表皮不厚,脆脆的,带着点韧劲,果肉软烂甜腻,很好吃。
顺势坐到地毯上,我开始专心啃榴莲,连续吃了三房果肉才作罢。
“好撑,”我向后躺靠在沙发上说,“晚上会不会吃不进去?”
“等你忙完当夜宵吃就行。”腌一袋肉放好,手冢坐到我身边,伸手贴到我的肚子上,隔着衣服按一下,能感受到我吃撑后的饱胀。
他凑到我的耳边,将半个身体的重量交给我,轻声道:“现在饭量好小。”
眼睛下意识躲避他的视线。
我们没有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长到从手冢的视角来看,我的饭量似乎发生了非常巨大的变化。
“我不像以前那样会动很多,”我解释道,“慢慢就吃得少了。”
“不是和日向一起打排球?”
“后来就没那么经常一起打了,他有了正儿八经的队友,也有比赛要准备,这是不可避免的。”
“不难过?”
“一点点。”
“你发消息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提到这件事。”
即便我们都对事情的走向心知肚明。
“这是和我秋后算账来了?”我抬眸看他。
他用鼻子蹭一下我的脸颊。
“遥,”他说,“不是只有你会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感到苦恼。”
说实话,我早该从手冢口中听到这种带有埋怨情绪的话语。
虽然真听到的时候难免会感到惊讶。
“我很高兴。”我说。
他咬一下我的耳朵,我下意识要躲,没躲开,身体被他紧紧困住。
“你从来不说,那我就只能当你是信心满满。”我故意这么说,“既然你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信心,我又怎么能……轻一点。”
他咬的我耳朵发烫。
见他的吻逐渐顺着脖颈往下,我赶忙制止道:“我要去工作了。”
他的嘴唇在锁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抬眸看向我。
我很少从这个角度这么近地和他对视。
“我会在国内待三个星期,”他说,“我们有时间慢慢聊。”
“你没有,你要回家,还要和他们约着打网球。”
手冢每次回国都是这样度过的,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或者说,我不希望有例外。
闻言,他朝我笑,带着温柔的包容。
“我们拭目以待,”他回答道,“高山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