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衍坤:”涂了。”
周星越听到这句话看了他一眼,绍衍坤也在看着他,他又别开视线看向窗外。
“要是今天没有发烧,打完这针就不用打了,涂涂药,在吃点消炎药就好。”
医生打好了针,收拾医疗箱子的时候又严谨嘱咐道:“三个月内最好不要同房,不利于恢复。”
周星越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甚至都没敢看医生一眼。
如果他过来的话,就会看到医生可怜他的表情。
医生默默为他叹了口气,随后看向毫发无伤的绍衍坤,突然就变了脸,冷着声音提醒道:“以后同房还需克制点。”
“您的爱人经不起这种折腾。”
绍衍坤:“……”
话听起来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好心医嘱,但绍衍坤隐隐听出掺夹着个人情绪,特别是那双看他的眼睛。
仿佛在说禽兽两个字。
医生在他看过来时,轻点了头,拿起自己的箱子:“绍先生,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绍衍坤:“嗯,辛苦沈医生跑一趟了。”
“不辛苦。”医生皮笑肉不笑道:“辛苦的是您的爱人,还要麻烦您用心照顾他,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电话联系我。”
医生说完,提着箱子就走了。
门关得还有些响。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沉寂,针落可闻。
两人都没在说话,周星越看着窗外发呆,绍衍坤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针水打完一瓶又给他换上另一瓶,直到打完点滴拔掉针头才离开房间。
周星越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他想离开,可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牵扯到得疼痛都能让他缓好久。
这里人生地不熟,他离开能去哪里。
他唉唉叹气,闷闷不乐,点开微信,翻着好友列表,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上他。
齐渊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他舅舅睡了的事情。
封决也不行,他虽沉默寡言,但是个聪明人,估计还没开口要他帮忙,他就已经猜出自己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不行不行,这两人都不行。
周星越把两人PS掉,最后只剩纪君臣了。
纪君臣更不行了,身为学校里的八卦情报员,周星越早就领会到了他大嘴巴的厉害,要是被他知道,都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周星越心生烦躁的把手机放在一旁,又再叹了口气,就在他无助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看到阿臣这两个字后顿了两秒,怎么刚想到他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星越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才放在耳边接听起来:“喂,阿臣。”
电话里的纪君臣说话特小声,不像他平时张扬的个性:“星越…你……你在哪里。”
周星越也不知道在那现在,回道:“怎么了。”
“那个……你还好吗。”
周星越顿时心一跳,他都差点忘了纪君臣和左家赛有一腿的事了,而他刚好是被左家赛抱进邵衍坤房间的,如今纪君臣这么一问,莫非不是左家赛告诉了他些什么。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说:“我很好啊,怎么了。”
然而下一秒,纪君臣就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星越……对不起。”
周星越云里雾里:“什么对不起,你哭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纪君臣痛哭鼻涕:“你那天晚上喝的果汁,我在里面下了春药。”
“什么。”周星越寒毛炸起,头皮发麻,万分震惊又难以置信道:“是你给我下的药!”
“我不是,不是我给你下的,那杯果汁是要给左家赛那个混蛋喝的,谁知道他把果汁换了过来给你喝了。”
周星越如遭五雷轰顶,差点没吐出血来。
纪君臣后悔万分:“对不起啊,星越,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还想说这件事情不让纪君臣知道,结果倒好,药还是他亲自下的,自己还倒霉的把那杯果汁给喝了,关键是他还误会是绍衍坤下的药。
简直是离了大谱。
纪君臣还在电话里哭个不停,见没声音他又问道:“星越,你还好吗。”
“不好。”周星越声音陡然拔高,气得想要杀人:“你把我给害惨了知不知道。”
这下纪君臣哭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
“原谅你!我……”周星越气得那那都疼。
“对不起,星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星越大发雷霆地问:“你现在在哪。”
纪君臣吸了吸鼻子:“我在酒店,刚睡醒。”
周星越听了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把他害惨了还有心思睡觉,气得他咬牙切齿:“你他妈的还有心思睡觉,马上过来找我。”
纪君臣:“好,你人在哪。”
“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在哪。”周星越说:“你去找左哥,他应该知道。”
“好好好。”纪君臣忙应道:“我现在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