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午,周星越洗好澡便乘坐司机的车一同来到机场,由于飞机延误,等了两个多钟才等到纪君臣。
远远就看到他背着个包从里面走出来,与他同行的还有左家赛,虽然带了副墨镜,周星越还是第一次时间把他认了出来。
他们两个该不会是一起来的吧。
晚上接机的人多,纪君臣可能是没看到他,一直四处张望着寻他身影,周星越在人群中朝他挥着手:“阿臣,在这。”
纪君臣这才注意到了他,行李箱也不要了,飞奔跑过来,哭着脸:“星越,我可怜的星越。”
周星越被抱了个结实,不知道还以为纪君臣受了多大的委屈呢:“你胡说什么呢?”
纪君臣松开他,一副心疼他的表情:“怎么还傻兮兮的,都被人吃了不知道,还不可怜吗。”
“什么……”
“哎呀,先不说这个。”
“飞机延误了,你没等久吧。”
“我也刚到没多久。”说完,周星越看向纪君臣后面两手拉着行李箱的人,有点诧异道:“你和左哥一起来的?”
纪君臣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左家赛,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谁要跟他一起,是他非要自己跟来的。”
一个行李箱滑了过来,纪君臣拿手顶住停在了跟前。
左家赛:“死胖子,行李箱不要了是吧。”
纪君臣:“我放在那的,谁让你拉过来了。”
好心没好报。
左家赛二话不说,抓住他行李拉杆正一脚踹回去,纪君臣连忙推开他的手将行李拉至身侧:“你干嘛,这是我行李箱。”
左家赛嘲笑了一声:“怎么怂了。”
“谁怂了。”
“那你躲着干嘛。”
眼看着两个大男人一边斗着嘴在抢夺着行李箱,周星越只好挡在中间,面向着左家赛:“好了,你们在干嘛呢,在吵架吗?”
左家赛不跟纪君臣计较了,把墨镜拉上,只是看着周星越上下打量着,笑笑道:“闹着玩呢,小周呀,这一个月没见,你长胖了不少啊。”
胖了吗,周星越下意识的摸摸脸:“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平时没照镜子吗。“左家赛回忆起说:“我记得刚见你时候还瘦瘦的,现在看起来,圆润了不少。”
说着说着攻击起了他人:“不过比起你旁边那位小胖子的话你还得多吃点。”
“星越,别理他,我们走。”纪君臣气得咬牙切齿,手搭在周星越肩膀上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没走两步,司机从前面跑了过来,问着他们道:“请问哪位是左先生。”
后面的左家赛回应道:“我是。”
周星越这才明白,绍衍坤让司机接的朋友原来是左家赛。
左家赛让司机拿纪君臣的行李箱,要一起坐车回去,没想到纪君臣不愿意,说要和周星越自己打车回去。
周星越也正有此意,结果两人刚走出机场外面,他的好朋友就被人扛在肩上塞进了车里。
要不是那人是左家赛,就纪君臣又是打骂又喊救命的,周星越是真的会报警。
事发突然,刚才和他一起走的人旁边就只剩下个行李箱了。
周星越愣在原地好一会,不远处的车辆刚关上的门又被打开来,左家赛在车里头冲着他喊:“小周,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
周星越也只好拉着行李,走过去坐上了车。
*
路上,周星越对司机大哥说在大转盘红绿灯的公交站下车,左家赛一听,立马道:“不用停,直接开到邵总说的地址。”
司机大哥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听谁的。
周星越转过头来:“左哥,我已经订好房了。”
“不用订,有房。”
“我没给你订,我只订了一间给阿臣。”
“他跟我睡一块。”
周星越震惊之余中听到了纪君臣的骂声:“谁要跟你睡,滚一边去。”
“不跟我睡,你跟谁睡。”
“跟狗睡都不跟你睡。”
话音落地,纪君臣大腿被人用力的拧动着,痛得嗷嗷叫。
“左哥,邵总那边没有房间了。”
左家赛完全不在意:“这你不用担心。”
一点也不担心,周星越只是说事实而已,这几天演唱会酒店房里都是爆满,他好不容易在十多公里外的酒店订到一间房。
周星越怕他白跑一趟,到时候又得麻烦司机大哥送他们回去。
“呃……胖子,还敢上嘴咬了。”
“咬你活该………”
“啊,死左撇子,你给我松开。”
“还嘴硬吗。”
“艹你大爷,啊,疼疼疼。”
这两人吵着吵着动起了手,司机大哥劝说道:“唉唉……怎么还打起来了。”
周星越看不下去,冲着他们说道:“你们别闹了,动来动去地影响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