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雯觉得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她被吻得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难以呼吸，终于被放开时，只能瘫软在他怀里。

秦砚亲她眼角湿润：“现在是了吗？”

代雯不说话。

他又往下，她吓得捂住他的嘴：“是、是！”

秦砚轻笑，放过她，抱着她任她平复。

“我是你目前唯一的女朋友吗？”好一会儿，代雯抬头问。

秦砚微微皱眉，不理解这是什么问题：“以后也是。”

“好。”她勾住他颈，吻了上去。

两人在玄关吻了大半日，代雯穿着羽绒服，出了一身的汗，秦砚虽然穿着运动服，却也沁了一额头细密的汗。

秦砚递给她一瓶苏打水：“将就喝。”

代雯坐在沙发上，羽绒服脱在一边，她接过水：“这也是你家？”

秦砚拧开自己手上那瓶，仰头咕咚咚喝了大半瓶，才在她旁边坐下，与她腿并着腿：“嗯，为了在P大读书买的。”

代雯也差不多喝了半瓶，又听他问：“为什么不理我？我约你出来你也不理我，我说去找你你也不理我。”

代雯微微垂下眼。

秦砚似是微微叹了口气，他手搭在沙发上，远看去代雯似是靠在他怀里一般，他换了个话题：“今年没回家？”

“嗯，在X厂实习。”

“X厂不错，实习结束了吗？”

“昨天结束了。”

“那就好，明天一起回家吗？”

代雯沉默了一瞬，摇头：“你自己回吧。”

秦砚没有再追问：“这几天准备做什么？”

“随便逛逛，在京市各处玩一玩。”

秦砚点点头：“今晚有空吗？有个叔叔那边要一起过去吃饭。”

代雯摇头：“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了。”

秦砚的手从沙发上滑下来，揽过她肩，她没能站起来，偏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她：“你住哪？”

代雯说了地址，的确不算近。

“自己做饭吗？”

代雯摇摇头：“不会。”

秦砚轻笑一声：“我这有上门做饭的阿姨，而且这两天很多店也会陆陆续续打烊休息了，不打烊的又会很多人，排也排不上，你不如来我这住。”

代雯还是摇头。

秦砚嗓音放轻：“那你今晚陪我一起吃了饭再回去，好不好？”

代雯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好。”

秦砚露出笑意，他凑过去：“又想亲你了。”

代雯往后躲：“不好！”

今天亲了这么多回，刚才喝水都有点痛，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样，不能再胡来了。

秦砚哈哈笑，他站起身离开，过一会儿又拿了平板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你喜欢哪些？”

“什么？”代雯疑惑地接过他递来的平板，见上头都是衣服，“我有很多衣服。”

“我知道，你住得太远了，一来一回也很赶，而且，”他低声道，“你出了很多汗，要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容易着凉。”

热气又爬上代雯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正常的事，被他说得好似多么让人想入非非一般。

她赌气道：“怎么？以前都能穿你的衣服，现在反而不能穿了？”

他眼中笑意更深：“你以后想怎么穿我的衣服都行，但今晚还是要正式点。”

代雯最终选了件长袖针织裙，秦砚照着她选的风格，又挑了几件类似的，不知道和谁发着信息。

一个多小时后，衣服都到了，代雯洗过澡，将头发吹干了，才妥帖地从卫生间出来。

见秦砚也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带着微微湿气，就知道他也洗过了。

他笑道：“正好，咱们也可以出发了。”

代雯套上羽绒服，跟着他出门，突然想起来：“可是我今天没化妆，连口红都没带，会不会不太好？”

她们作为学姐，去接大一的学弟学妹都要画个全妆，去见长辈就素着一张脸，是不是不太好？而且，她最近因为加班，黑眼圈又重了很多，看起来很没气色。

秦砚偏头瞧她，代雯长得很漂亮，又因为气质迥然不同，无需化多么浓墨重彩的妆，他笑道：“没关系。”

他停下脚步：“你要是实在担心。”

代雯还仰头，正等着他下半句，就见他压了过来。

代雯被放开时，嘴唇红润，面上一片薄粉，他笑道：“现在可以了。”

她微微恼怒，却听他道：“到了。”

原来就在同一个小区，代雯暂且放过他，两人一道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