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和平常不太一样，他慢慢靠近，安静欣赏，不想出声打扰。

就在这时，真珠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火神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真珠看见他那个痴痴傻傻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

真珠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她仰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狡黠：“火神君，你的脸好红。”

火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喘，他深吸一口气，憋出一句话：“布丁......买到了。”

他把手里的袋子举起来，像个献宝的孩子。

真珠看着那个袋子，又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笨蛋。”她轻声说。

诚凛众人缩在靠窗的一排位置，很是“不经意地”偷窥这一幕。

具有野兽直觉的第六感让火神很快发现那些探究的视线，还没等他开口，手机响了。

电话里丽子皮笑肉不笑地问火神：“火神君，比赛完还有体力吗？”

火神愣了一下：“还、还行？”

丽子声音更加“温柔”：“那就好。明天的训练，翻倍哦。”

火神：“？？？为什么？！”

“因为你迟到太久了。挂了，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对着众人一挥手。诚凛众人心领神会，齐齐转头不再光明正大的偷窥。

黑子抬头看了火神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加油”两个字。

他的脸又红了。

真珠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火神看着看着，就忘了说话。

真珠笑完了，发现他还盯着自己看，眼神直愣愣的。

她挑眉：“看什么？”

火神脱口而出：“你今天......很不一样。”

真珠故意问：“不好看吗？”

火神立刻摇头：“不是！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小了，“是......太好看。”

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真珠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成一团。她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火神君。”

“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穿成这样吗？”

火神愣了愣，开始认真思考。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但显然没转出什么结果。

“因为......今天比赛赢了？”

真珠摇头。

“因为......要见我？”

真珠继续摇头。

火神急了：“那到底为什么？”

真珠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终于不再逗他，而是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

火神浑身一僵。人来人往的街道……

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轻轻扣住。她的身体靠过来，隔着衣服，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你......”火神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即便隔着玻璃，火神仿佛还是听到了咖啡店里队友们抽气的声音。

真珠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微微仰头凑近他的耳边。

“约会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这样比较般配吧。”

火神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约、约会？她说约会？

他低头看着真珠，她正挽着他的胳膊，微微侧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光在跳动。

原来这就是奖励。

火神大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真珠看着他那个傻样，笑得眼睛都弯了：“怎么？不喜欢？”

“喜欢！”火神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非常喜欢！”

真珠忽然觉得，这个笨蛋虽然不会说漂亮话，但他说的每一句，都刚好能戳中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那走吧。”

“去哪儿？”

真珠歪着头想了想：“你定。反正今天我都是你的。”

火神的大脑再次宕机。

“那......去吃饭？”

真珠点头：“好。”

“然后……看电影？”

真珠继续点头：“好。”

“然后......然后送你回家？”

真珠挑眉：“然后？”

火神的脸又红了：“然后......然后明天见。”

真珠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笨蛋，明明满脑子都是“奖励”，却连一个过分的要求都不敢提。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笨蛋，我说的是今天。今晚还......很长。”

火神的呼吸一滞。

真珠退后一步，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走吧，先去看电影。至于后面的事......”她顿了顿，“看你表现。”

他快步追上去，手臂重新被她挽住。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