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野恍然,“我和玲也的关系寿枝学姐一开始就知道,我…我没往那方面想。”她只安慰和鼓励了寿枝学姐,没想到她那些话于学姐来说是伤口上撒盐吗。
“而且寿枝学姐看上去和往常一样……”
“她装的。”
“她周二比赛打得那么难看恐怕在想,你更希望和风宿搭档之类的蠢话,自然不会向你追问,毕竟会很难看。”
“但你周五双打时也感受到了吧,一卡一卡的难受。”
“原来,原来是这样……呜呜(??ω?? )。”这次远野绫彻底绷不住了,双手遮住眼睛,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哗啦啦得往下掉。
橘七心里叹了口气,又往下走了一个台阶,“你记得和她说清楚,最好感情外放些,让松岛学姐哭出来。”
“嗯,嗯?”其他她明白,可是为什么要哭?
“她不哭出来,你怎么确定这个节过去了。”当然,是假的。
她就要这两个给她找事的家伙狠狠地给她哭!
“我懂了,谢谢部长!”
“嗯。”橘七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今天这事就算办完了。该回了。
“部长,我确实是想给玲也说让她争取机会,但玲也挑战寿枝学姐的时候,我还没和她说。”远野绫擦着一直掉的眼泪,抽泣着还是没忍住和橘七解释这件事。
她是不是做错了……
“远野学姐,鼓励自己的朋友争取机会没有错,我、清水,校队以及社团的大家都支持你。”
“能者上,败者下,我们就是走的这条路。”
“重点在你和松岛学姐选择的是双打。教练教过你们吧,双打。”
“谢谢橘七酱,我明白了。”
远野学姐的眼睛又亮起来,看来这几天她也很焦灼。
不,不能这么说,松岛周二只是险胜后,大家的心就跟着一起开始焦灼着。险胜算什么,安慰人的话:险胜也算胜。说实话的话:险胜很丢脸。
她们的资源是不一样的,只是险胜,把教练置于何地?
大家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干预,是为了给远野留时间。
可惜……
橘七闭眼不在想这件事,“下次该打双打了。”
“嗯!”
“另外!替我转达给松岛,下次再不相信搭档,打那么难看的比赛就来和我练。”
“是…是!”远野一个激灵连应两声。
“我先回,你收拾一下过会再回。”
“好。”
—
清水老远就看到了橘七,她步子慢慢的,表情恹恹的,一直在吃饼干。
思考了下,清水拿起手机给藤野发了个位置。
一直待命的藤野看到消息,二话不说拎起保温箱和包就开始赶路。
“怎么了,看着怪不高兴的。和哥哥吵架了。”待橘七走进,清水就开始逗她。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蔫蔫的。
“没有,和远野学姐说了两句话。”橘七摇头。
嗯?远野学姐。
“事情解决了?”从包里拿出水给橘七,“给,你要的气泡水。”
橘七接过来吨吨就是两口,“没有,就是说了两句话,解决还得看学姐。”
清水目光注视橘七,“橘七是不想她们被换掉吧,很温柔。”
“才没有!”说道这儿,橘七就来气,“一个不相信搭档,一个不知道搭档在意什么,还双打。”
清水想:半路出家嘛,还有的教呢。
“说两句话的小事,好几天了也没有解决,打出那么难看的比赛。”
清水:嘛,这个的话,不是所有人都像橘七那样敏锐又坦诚。远野不敏锐,松岛不坦诚。越在意越焦灼,越难开口。
你说橘七?
橘七就连不开窍样子也很可爱。这份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懵懂。
清水舍不得拔苗助长。
橘七握住清水戳她脸颊的食指,“清水不要捣乱,我刚刚说到哪了?”
清水很顺溜地回:“让她俩狠狠地哭,跪地忏悔!”
“没错!果然还是训练的不够,有空想东想西,一会见到教练,就给他提加练的事!”
见橘七说完了,清水开口,一问就是:“远野学姐哭了?”
“哼哼~当然!”清水抓重点的能力还是那么好。
“哈哈哈~这还真是…”清水被逗笑了。
“橘七不愧是青学女子网球部最严厉的母亲。”
“我是最严厉的母亲,清水是什么,无所事事的父亲?”橘七眯着眼看她。
“啊啦,还不是橘七动作太快,况且……”清水后退两步,向橘七展示自己隔壁空空如也的位置。
“她们人呢?”橘七疑惑。
“远野学姐走后,她们问松岛学姐近况,我就跟着说了两句。”
在大家的眼中,松岛周二险胜,周五又落败。尤其是周五那场比赛,都看着呢,相比被连累的远野,出问题的肯定是松岛。
所以四人一致决定:要在远野回来之前,问出问题,解决问题,安慰并且鼓励松岛重拾自信,然后去给远野道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远野拒绝了松岛说自己想一个人去走走,但这可是好机会!
她们不好当着远野的面问,毕竟远野是被连累的那个。
橘七不关心过程,她只问了两字:“哭了?”
“嗯哼,大哭特哭!”都去安慰了,只有罪魁祸首在原地,安心得等橘七,看比赛。
“不愧是清水,这‘最严厉的母亲’之称号分你一半!”橘七满意了,畅快了,脸上又扬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