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伤好没多久,伏黑甚尔带他踹开了禅院家的大门。
看守的护卫连滚带爬的往里跑“禅院甚尔又来了!”
“我可不姓禅院,去告诉禅院直毘人那个老东西,”伏黑甚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前庭,“就说——”
他侧过头,用大拇指随意地往后一指,指向站在他身后,脸色沉静的海胆头。
“伏黑甚尔,带他儿子。”
很快,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禅院直毘人出现在回廊尽头,身边跟着几位脸色阴沉的长老。
老人的目光先是扫过那扇扭曲变形、可怜兮兮躺在地上的大门,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才落到伏黑甚尔身上,最后,定格在伏黑惠脸上。
真像啊,跟旁边那个混蛋长的一样,看到就一股无名火要冒上来了。
“甚尔,”禅院直毘人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拘小节。”
“客气。”伏黑甚尔咧嘴一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老头子,你看起来倒是老了不少,禅院家的烦心事看来不少啊。”
禅院直毘人没接这个话茬,转而看向伏黑惠:“你就是惠?”
禅院直毘人那声“惠”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伏黑甚尔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眼前这群脸色铁青的老头子是什么无聊的风景。
“叙旧就免了,老头子。”他掏了掏耳朵,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回廊后的深宅大院,
“私下谈谈。”
禅院直毘人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又落回伏黑惠身上,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他侧身,朝回廊深处扬了扬下巴。
“跟我来。”
他转身朝里走去,宽大的羽织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身后的长老们面色各异,有人想跟上,被禅院直毘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就我们。”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吧,你这次来干什么”和室里,隔着热气他问。
伏黑甚尔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寻常聊天。
“两件事。”
“第一,我儿子觉醒了十种影法术。你们禅院家盼了几百年的祖传术式,现在在他身上。”
禅院直毘人斟茶的手顿了顿,缓慢而稳定地将茶壶放下,瓷器相触,发出极轻的“咯”一声。
他没有立刻抬头,目光停留在那圈水渍上,和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茶水袅袅的白汽在三人之间无声升腾,氤氲了视线,也模糊了彼此脸上的表情。
十种影法术……”禅院直毘人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像是在咀嚼这个词汇的重量,“在你儿子身上。”
证据呢?”他问,目光转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脸上的懒散笑容加深了些,眼底却毫无笑意。他侧了侧头,甚至没有回头看儿子,只是随意地甩出一句:“惠。
伏黑惠没应声,身旁影子波动。
【玉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