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又在房间里搜寻线索,这里只有一张石床,盖着虎皮毯子,掀开毯子,石床上有一滩褐色印记,不知道是什么。
【天黑了。】
顾言很疑惑,难道他真的要睡觉吗?
刚躺在虎皮上没多久,木头门就响了,顾言马上坐起来,有人在砸他的门,奇怪的是松散的木门竟然没有被外力所破。
砸门的声音持续了一分钟,最终对方放弃了。
顾言重新躺下,迷迷糊糊间好像真的睡了一觉,直到系统把他们叫醒。
【天亮了。】
【请玩家回到圆桌前,开启第一天的投票】
等众人都回到圆桌,系统才继续说【昨晚是个平安夜】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现在的气氛很怪,没有人相信对方,也没有人真正弄明白现在要干什么,他们只知道这是个狼人杀。
长得最小的那个说:“我是好人,民以上身份。昨晚我在一号房没有听到什么,也许狼人并没有行动,所以我也没有行动,我这里暂时没有视角。发言完毕。”
顾言看着他摆弄手中的笔记本,又开始留心观察其他人,跟他一样,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道具。
按照顺序,轮到池临发言了,他整个人懒散地靠在座椅上,脸色很苍白,说话声音也很低,“开场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池临,是名高中生。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加入这个奇怪游戏的,但我看大家都不是善茬,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本场游戏的预言家。如果信任我,可以来找我。”
顾言把手中的沙漏倒转了好几次,他平等地审视每一个发言人,当他的视线与池临对上的时候,对方似乎用一种很疑惑的神情看着他的头顶。
“呃……这气氛会不会太沉闷了点,说点开心的吧,昨晚是平安夜,说明狼人很可能没有行动,或者神职守护到位,这么看是不是好人阵营赢面大一些哈哈。”
楼栖一番活跃氛围的话没有起到作用,他不得不接受在座的各位都是沉闷的大人这个事实,“我还是说我自己吧。我是神职,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希望预言家能带领好人阵营走到最后。”说完朝身旁的池临颔首,池临昂起头,神色骄傲,“那是当然。”
这个游戏最大的困难在于,顾言身为一匹狼竟也不知道自己的狼同伴是谁,他没有任何验证对方身份的办法。
哪怕他现在怀疑这个也在偷偷观察他的人,“我叫沈昭明,是一名军人。我觉得在开场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游戏规则。系统说,我们七个人有三个阵营,公平分配貌似是做不到了,既然如此,除开必要的神职预言家之外,好人的坑位显然是不够的,怪不得系统不愿公布发牌明细。”
“哼,四号玩家说的好像太绝对了吧,什么叫除了神职之外,好人坑位不够,万一是狼坑少呢,再说了,怎么你一上来就在找好人啊,该不会自己是个狼人着急屠边吧?”
三号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面相上很讲道理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打嘴仗他也必定擅长,顾言发誓绝不轻易招惹他。
为此,顾言还认真看了他的名字,贺知砚。看出来很有墨水了。
贺知砚继续说:“昨晚我听到走廊外有声音,入夜了有人还在外面活动,不用说大家也肯定知道,只有狼人会在外面活动。所以昨晚并非狼人没有行动,而是有人使用了技能。”
至于自己身边这位,他就看不太懂了,这人和他们的肤色都不相同,轮廓上更是十分接近西方白人,他说:“三号分析的很好,但他没提自己。我想他是怕分配失衡吧,毕竟如果场上只有一个好人,那狼人不就能很快完成屠边吗,所以我也不透露自己的身份,除非……”他没有再说下去。
当顾言看到他浅蓝色的眼睛时,除了觉得熟悉之外还很不幸的感受到了其他人的视线。
“我叫顾言,是……无业游民。我觉得现在大家的发言都没有问题,一方认为发牌不明,先暴露自己的身份会加速屠边,另一方还固执地秉承传统狼人杀的模式穿好人衣服,总得来说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这个游戏完全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要不要想办法一起翘掉这个游戏……”
【系统警告!玩家顾言发言不当,禁言十分钟】
【温馨提示:请勿发表任何对游戏官方不利的言论】
楼栖:“还有禁言,蛮高级的嘛。”
发现新大陆后,楼栖开始跟大家闲谈,“话说,这像不像小说里的规则怪谈?不过我完全记不清我怎么从学校到这里的,难不成穿书了?”
池临皱起眉头,嫌弃极了,“我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怎么可能不复习跑到这种地方来。”
严肃的氛围缓和了不少,大家纷纷谈论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工作和经历,这样看他们都是没有交集的人,但是为什么顾言一点都不记得,如他所说,自己真的是无业游民?
【禁言结束】
【温馨提示:游戏桌上请勿闲谈】
楼栖:“什么叫闲谈?投票不需要互相了解的吗?太不人性化了!”
池临:“就是就是!”
【……】
【请有上警意向的玩家将手中的道具放在对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