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你全家短命,没脑子的小废物,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都怪玄渊平日爱教她读些酸词滥调,什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来看看吧,这世上有几个会领情?
“等等,你……你不许勾搭天舒,否则我就去找神尊告状。”
凤砚没走远,天棠便小跑凑上去。
这语气是在警告还是商量,凤砚听不出来。
小丫头眼含几分凶气,气鼓鼓地拦住凤砚,若不是亲眼所见,凤砚绝不会相信这懦弱的小废物还会用威吓她。
在她看来,天棠不过一个成不了大器的烂泥罐子,胆小如鼠,像季南音调侃的话,她应该是耗子精投胎才对。
面对凤砚这种声名败坏的二流子,她能想象出天棠对她低声下气的模样,却无法看出这妮子会为了一个心如蛇蝎的堂姐威胁她。
勇气可嘉。
上一辈子过得太快,凤砚竟不知还有那么多精彩的人物不曾碰到,还有对少戏是她没看到的?
她好好奇,戏台上的脸谱居然不只一张,这些人和事被一层又一层表面的污糟携裹,唱得都是悲剧。
谁知退去污糟,戏腔一响,乐声奏起,丑角成了站在台前的主角,怂包软蛋成了默默护着旁人的英雄。
“好,我答应你。”凤砚笑着回答她。
天棠放下紧绷的心弦,强撑淡定跟在凤砚身后。她不由佩服起自己,刚刚居然要挟了凤族的混子少主!天呐,感谢老天奶显灵,感恩神尊!
众人齐聚南边村落时,地上密麻麻全是头冒绿光的幽冥恶灵,它们对准目标,疯了一般向前冲,大张着嘴,妄图吞噬血肉。
凤砚不以为意,拔剑怒气净火,一招便把这些不成气候的东西杀退进村落里。
季南音没出手,这种小场面,沧渊殿大师姐不必费力。
此地无银三百两,没鬼才怪。
“好剑,可曾给扶桑神剑起名字?”
凤砚不同传闻中恶毒狠厉,毫无灵力,南嫣眼前亮了一次又一次,不觉多问了几句。
“没有,就叫扶桑。”凤砚收剑回应。
“为什么不起一个?”
季南音:“还能为什么?胸无点墨,能起出什么好名字?”
沧渊殿大师姐还在记恨那一酒之仇,见缝插针要给凤砚难堪。
凤砚当没听见,回应道:“我答应过它,要给它自由,纵然成剑,也不能夺了它的姓名。”
南嫣拍马屁似的应和了几句,几人便陆续走进村落,发现里面并没有整齐的屋舍,只在中间供奉着一个面相凶恶的神像。
是结界。
有人故意引她们过来。
神像前供奉着瓜果香烛,红色的功德箱里渗漏血珠,滴答滴答滴在香台上,绝非正经的神。
明知是陷阱,她们也必须去,敌人设下既是圈套,也是机会。
此时,一道红光劈落在神像上,歪七扭八的嘴脸从中裂开发出诡异的香气。
玄渊凝眉道:“似鬼魅香。”
鬼魅香,如鬼如魅,能让人陷入梦境,享极乐,历苦楚,品味八苦。
结界遮挡住香气飘散,尽管捂住口鼻,她们还是被香气所迷,陷入幻境。
神她爹的鬼魅香
凤砚想大展身手,洗脱废物声名的愿望没想到这么容易实现。
八苦?
凤砚前世遭信任之人背叛,亲眼目睹爱人离世,众叛亲离,人人喊打,不够苦吗?
她对鬼魅香免疫,假装倒下,静待幕后之人出手。
玄渊爪子捂不住鼻孔,露出一点缝隙吸了香气最先倒下入了梦。
那个梦,好生荒唐。
烈日灼烧着大殿外的梧桐树,玄渊膝盖烧得滚烫,灵力枯竭,眉眼间全是不可思议。
凤砚抱着一位美人举高临下,道:“玄渊,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想清楚什么?凤砚居然敢这么跟她讲话?
低头一看,她居然在给凤砚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