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等两人慢慢分开,顾妤知的唇被亲得全是水光,靳云开看了一眼,就把头一偏,整个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怕他再看下去忍不住又亲,然后他一整个下午都不用出办公室的门了。
顾妤知见他这个样子有趣得很,忍不住打趣:
“靳总,只是接个吻,怎么反应这么大?”
靳云开一抬头看见她挪揄的眼睛,心里有点郁闷,又有点别扭。
他和顾妤知连着的两次接吻,她好像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的眼睛也永远都是清明和理智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和欲望扯上关系。
靳云开真的很想看看,顾妤知如果陷入欲望里会是什么样子。
“……反应是有点大。”
靳云开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两口,接着说:“妤妤,能不能帮帮我?”
顾妤知:“我才不帮,让陈秘给你倒杯冰水冷静冷静倒还行。”
“你自己要吻我的,起反应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靳云开:“……宝贝,你真的很无情。”
顾妤知都无语了,怎么能说她无情呢,明明是靳云开自己要亲的,亲完自己有反应还怪她。
顾妤知懒得和他废话,把人往前一推,自己跳下了桌子。
“我走了靳总,你自便吧。”
靳云开只能让进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真的让陈秘送了杯冰水来。
*
从靳云开办公室出来,顾妤知没在公司多留,又去找了裴辞玉,距离上次做酒曲刚好过了三天,她要去看看这酒曲成没成功。
事实上比她预想的要顺利得多,裴辞玉带着她进到酿酒室里,两个人一起打开陶罐,一股特有的、混着竹叶和酒液发酵的味道就充满了顾妤知的鼻腔。
裴辞玉用纤长的手指捻了一些放在掌心抹开,先自己闻了闻,在举到顾妤知面前让她细闻。
“阿知,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虽然气味还是差些,但若选用的酒米更好,酿酒的竹筒更生嫩,就可弥补这些不足。”
“我想,用这种方法酿出来的酒,和闲云的相似程度应该有九成。”
顾妤知自己没闻出个所以然,但是裴辞玉说可以,那她就放心了。
“太好了阿玉,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顺利的话第一批酒问世最快也要三个月,这还是理想状态下的速度,如果期间出了什么事,可能要更久。
抢占市场很重要,所以顾妤知真的没多少时间。
裴辞玉帮她把酒曲装在遮光的盒子中递给她,顾妤知接过之后立马就想下山,她真的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裴辞玉见她急成这样,却没急着陪着她下去,而是坐在椅子上,抿着唇扯着她的衣角。
“……阿玉?”
正直下午,阳光穿过窗户,正好打在裴辞玉洁白莹润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委屈。
“阿知明明答应过,要接我下去,怎的都过了这么久,阿知还是……”
还是一个人跑来跑去,就好像……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和顾妤知唯一的联系就是闲云,现在顾妤知已经学会了,裴辞玉真的很怕顾妤知之后就忘了他。
他知道顾妤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心里,不免还是会担心。
裴辞玉这点小心思已经写在了明面上,顾妤知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顾妤知把手里的酒曲放好,走到裴辞玉身后,直接从后面搂住了他,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裴辞玉的脸就像动画片里的火车头,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甚至开始冒烟,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微微地颤抖。
“阿、阿知、你……”
“你莫要……”
顾妤知一边蹭着他的耳朵一边说话,像是撒娇:“阿玉,你肯定又在胡思乱想。”
“酒厂的事比较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不是不要你哦。”
“而且,外面的人总是杂乱的,你在这山里待了这么久,从私心讲,阿玉,我并不想你这样纯粹的人接触到那些东西。”
“所以再等等我,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顾妤知话说得真诚,手却一点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揉捏着裴辞玉已经红透的耳朵。
揉完,顾妤知压根就不管裴辞玉的反应,又靠着他,在他耳边说:
“阿玉如果觉得等得太久无聊,可以去看看我们一起酿的酒。”
“等那酒酿好了,我应该也就忙完了,到时候……”
顾妤知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到他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