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林清许十分捧场的拍手鼓掌喝彩,“好!”其他人被林清许带动,响起一片喝彩声。
江晚妘用手杵着脑袋凑到闻宿雪耳边窃窃私语,“这歌词也太缠绵悱恻了吧,听起来挺浪漫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回去我也想听听看。”
“我…应该是知道的。”
听到闻宿雪这么说,江晚妘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两眼放光地盯着她,笑得皎洁,露出几颗白牙,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雪雪。”
闻宿雪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这话的含义,白凝那边出声说“游戏继续”。
她把江晚妘掰回原位,“晚妘坐好,要是待会儿轮到你怎么办。”
“没事,轮到我大不了就罚酒一杯好了。咋们玩得起。”江晚妘朝闻宿雪抛了个媚眼过去。但对方没有接受,反倒塞了块牛肉堵住她的嘴,验证了那句抛媚眼给瞎子看。
白凝随机叫停,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幸运儿是不是自己。
很不幸,杯子刚飘到林清许面前就被叫停。
他虽然没有听过这首歌,却毫无怯场之意,手指微曲把空气当话筒,开始陶醉其中的唱着歌。还要来个互动环节,明明就两三句歌词,让其他人跟着一起唱。
就算是开不起演唱会,也得过一把瘾。
等到他唱完,江晚妘举手发出质疑,憋住坏笑礼貌问道,“林清许,你确定你唱的这是同一首歌,怎么听上去虎头不对马嘴的。”
闻宿雪听过不悔,所以知道林清许唱的并不是同一首歌。但她挺好奇江晚妘是怎么知道的。她刚看向江晚妘,江晚妘就心领神会地悄悄告诉她,“因为林清许刚刚唱的那首歌是我最喜欢的《落雪三千》。”
都是同属于古风类的歌曲,但经过林清许唱出来,可以明显的听出词调毫无相似之处,堪称牛头不对马嘴。
“原来是这样。”闻宿雪笑道。
林清许一口气端起酒杯全干了,放下杯子后对着江晚妘做了个鬼脸,抬手抓耳挠腮地说道,“被你给发现了,我认输。堇哥唱的那歌挺高深莫测的,我这个人平时也不太懂音乐这方面的。”
江晚妘难得没有怼回去,就只是单纯地笑笑不说话。
“那要接着下去,还是重新开一局?”白凝适时的发出疑问。
林语诺浅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还是继续吧,人家堇哥好不容易开一次金口,咋们不能不给面子。”
闻宿雪眼角余光投向那边。
堇修然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时不时和他旁边的沈铭碰下杯,两个人看上去关系确实不错。
从闻宿雪的角度看去,沈铭的嘴唇一张一合,是在说话,可惜距离不远不近,她听不清楚。堇修然好像是在听他说话,可眼神低垂着,修长的手指在把玩酒盏,怕是思绪根本没有为他停留。
或许,是闻宿雪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堇修然抬眸蓦地落在她的身上,恰巧对上她的目光。
闻宿雪心里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的目光过于越界,着急忙慌地挪开视线,生怕被对方洞穿自己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可堇修然并无放过她,端过右手边的琉璃酒壶斟了杯果酒,对着闻宿雪这边的方向举杯敬酒,唇角上扬,绽放笑意。
沈铭见他的动作笑而不语,也跟着举起杯来。
闻宿雪正揪着衣角默默在心里祈求对方不要发现什么端倪,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情况。
倒是她旁边的江晚妘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扭过头看闻宿雪,见人还在发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板住她的肩膀晃醒她,语气里是难掩的兴奋,“雪雪!发什么呆呢!堇修然他们举杯敬我们这边了。”
经她这么一晃,闻宿雪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跟着拿起杯子回敬,中间江晚妘还险些打翻酒盏。
游戏继续,这次杯子停留在闻宿雪面前。
“雪雪,加油,这可是送分题!我相信你的实力,看好你哦。”江晚妘小声地为她加油鼓劲。
闻宿雪接的歌词是开头的那两句,她觉得这词写的特别好,春风沉醉吹不展愁眉,梦里有你梦外谁来相依偎。她记得堇修然送她回家的路灯下,少年恍惚不清的眉眼,惊艳了她的岁月。
因为大家都没听过这首歌,所以是堇修然出声宣布闻宿雪顺利结束了这局歌曲接龙。
他们接了几首流行歌曲后,瓶子里的果酒逐渐见底,闻宿雪也被灌了几杯,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她脑子已经开始有些眩晕发蒙。说是酒,其实本是没有什么酒精含量的饮料而已。
见大家兴致正浓的合唱,还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了蓝牙音箱放伴奏,她害怕扫了大家兴,借口去拿果酒饮料离席,脱离人群后她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捧了点水打在脸上,用纸巾擦拭干净,慢慢地走回去却没有直接融入大家,而是一个人站在桥对岸吹着风。
冷水加上风,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也抚平了她心头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