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封信,一张照片,还有……一个人。”乔息说完,决绝地站起身,没有再看林焕一眼,径直地走出了江城监狱的接见室。
“姐姐”林焕秃然地坐在板凳上,无助地道:“对不起。”
他的忏悔和道歉并没有得到乔息的任何回应,她离开的脚步也没有因此而停留,却是越发的坚定了。
有些人永远都不值得被原谅,有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过去的。
其实陈越的那封遗书还有后半段,“息息,在这世上我还有一个牵挂。那就是你,对不起,抛下了你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无法接受,就请带着对我的恨,好好的活下去,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不要像我一样,人过半百才得偿所愿。
息息,妈妈知道你和希橙之间的感情,也明白未亡人的痛苦。但是要活下去,说不定希橙还在。我在偶然间看到过有关她的消息,那线索最后消失的地方在乾南县。
息息,余生很长,去寻找吧,别放弃,一定要把希橙带回家。”
那天乔息回家后,便开始疯狂地搜集所有关于乾南县的信息,计划着悄无声息地前往。
偶然间,乔息看到有个支教项目是援助乾南县的,因着有过教学的经验,也想弥补年少时的遗憾,乔息便毫不犹豫地报了名,这样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瞒过所有人。
就这样乔息踏上了前往乾南县的列车,在那里开启了一边支教一边寻人的生活,可是几个月过后,依然是一无所获。就在乔息开始怀疑那只不过是陈越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找的借口时,她却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寄来的邮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躺在病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只有一旁的呼吸机在提示着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