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脚步声由远及近，申望匆匆忙忙赶来，乔息将情况告知后，便与尼坤一同被请了出去。

卧室门外，尼坤终于开口问道：“怎么是生面孔，于洋呢？”

乔息惊讶地看向尼坤，语气嘲讽地说：“你今天真是屡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尼坤闻言，扭头避开了乔息的视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廖老去颐养天年，于洋当然得陪着，不然我当初也就不必跟你要了他。”乔息一边说着，一边倾身拉进与尼坤的距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左琼。”

这两个字轰鸣般在尼坤耳中炸开，他看向乔息，眼神中满是惊慌和愤怒。

“怎么，敢做不敢认？”乔息的话如一把刀将尼坤剖开，而她轻蔑的笑亦如在无情地曝晒。

“几年前，我曾见过绚丽烟花下的他们。”回忆涌上心头，乔息的声音都变得柔和美好了起来，“左琼很美很乖，他很爱她。”

此时，尼坤心中的担忧已然无法掩饰，他看向乔息的眼神里逐渐起了杀意，“你告诉他了？”

乔息转身，背对着尼坤，望向紧闭的房门，缓缓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对他来说，真相比谎言更痛苦。”

话落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一切也仿佛静止了般，直到厚重的门板被打开，才打破了这凝滞的时空。

“他怎么样？”乔息见医生走出来，一边快步向前，一边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说：“状况不好，他现在的症状像是服用了某种迷幻剂，量不大，正常情况下散散毒就没事了，可他本就有精神疾病，怕是……”

“尼坤！你还不说？”乔息咬牙切齿地看向一旁的尼坤。

而听到林焕会有危险后，尼坤也真慌了神，连忙说道：“我给他喝了点巧茶，那玩意儿常见，我就想问他点事而已……”

“他可是林焕，你给他喂毒？”乔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腿，右脚重重地踹在尼坤的胸膛上。

尼坤被踹了个措手不及，胸口处突来的力道让他连连后退了几步，站稳后又轻嗑了两声才缓过来。因觉得是自己荒唐，便没有作声，咬牙受着这份责骂。

床上，林焕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四肢一下一下地抽动着，身体也出现强直。

“申望！”乔息急切地喊道。

一旁的申望见状，迅速上前将林焕的身体平卧在床上，边检查呼吸道，边用手掐压着合谷穴。

乔息则速清理着林焕周围任何会让他碰撞致伤的东西。

直到第二天傍晚，林焕的状况才有所好转。乔息坐在床边，看着林焕安睡的模样，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