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没想到会是这么直白的回答，有些惊讶，等他回过神来时，乔息早已不在身旁，于是动身追上乔息，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去了。

刚在客厅坐定，乔息便开口说道：“于洋是陈惜橙的线人，我已经把他安全地送回祖国了。”

林焕闻言，并没有惊讶，反而一脸意料之中地说：“合理。”

“希望廖老可以颐养天年。”乔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她这一生太不苦了。”

“会的。”林焕转着手中的玻璃杯，低声说道，似是在祝福，亦或是在承诺。

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漫长的寂静过后，乔息动了动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看着林焕，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谢老师是不是你杀的？”

林焕闻言如释重负，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我，她是我给黑蝎的见面礼。”

乔息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压抑着心里地愤怒，强忍着冲动不让自己动手。

林焕身体后仰，拉远了些与乔息之间的距离，接着说：“当年，黑蝎差点栽在一个卧底警察的手里，一直以来他都在追杀报复跟那个警察有关的人。”

“老师是他的爱人？”乔息颤抖地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是”林焕点点头说：“但她被保护的太好了，黑蝎从未得手过，所以她是我接近黑蝎最好的路。”

“那么小橙子是你的铺路石？”乔息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林焕轻笑，得意地说：“她可不止如此。”说罢，他戏谑地看着乔息，不想错过她的任何反应。

乔息心中悲凉万分，疼痛如巨石般袭来，砸得她喘不上气来，她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狠狠地朝林焕扔去。

玻璃杯重重地撞击在林焕的额头上，并在速度和力量的加持下，瞬间破碎。锋利的碎片四处逃窜，滑过林焕白皙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印记后，才心有不甘的跌落在地上。

林焕抬手轻轻拂去流在眼睛上的血，声音冰冷地说：“她没死。”

乔息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瞬间看向林焕，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是在确定他说的是否真的。

“她不在我手里，我没必要骗你。”乔息的眼神让林焕想起了当年的自己，终是心有不忍，于是道出了实情：“那天在黑市，出了意外。她被别人买走后，我的人虽一直在打探消息，但却也只是知晓买主是华国北方人，她人也还没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