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相大白,乔息的心也早已痛如刀割,手背青筋凸起,双拳紧握着。
于洋见状垂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说道:“我现在是你的线人了。”
乔息闻言,眉头紧皱,眼神中寒意骤起,语气嘲讽地问:“你配吗?”
“什么?”于洋没有料到乔息会有此一问,心中甚是疑惑。
乔息轻笑道:“你不会天真地认为詹老今天受的罪与你无关吧?”说着,她的身体向后倚靠去,看似舒适地窝在座椅中,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她却开口说着最残忍,最戳人心的真相:“她叫项萱瑛,如今已过花甲之年,可她却只做过二十年的项萱瑛。”
四十多年的光阴,她与黑暗战斗,将人生中最好的时光献给了国家。于洋从心底里无比敬佩,双目瞬间被泪水浸泡,他颤抖着抬手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开口哽咽却无比坚定地说:“对不起,我一定会尽力治好她!”
“好。”乔息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着头,她本就相信于洋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救治项萱瑛,可就在她抬眸看到他清澈明朗的眼底时,心里便又起了担忧。
然而此刻,于洋只想立马去准备项萱瑛的治疗方案,并没有觉察到乔息眉眼间的愁容。
在于洋转身离开时,乔息才努力收敛起悲伤,冷冷地开口说:“她不叫程厝,她是陈惜橙,是一名光荣的缉毒警察,是我此生挚爱。”
于洋听罢,小声重复着“陈惜橙”这个名字。
乔息听着他沙哑的呢喃声,深知接下来的话将会是一把锋利的刀,穿刺着他的往后余生,但她却不得不继续开口问道:“你给尼万传消息时,可有提到过她?”
这句话声音不大,可传到于洋的耳朵里却如同轰鸣般,震得他头脑发胀,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