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回到家后,不料许久未见的故人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还未来得及叙旧,一根极其细小,又满是“锈痕”的琴弦就贯穿了她的脖颈。
亲眼看着自己的鲜血喷射而出,脖颈之间是错位的感知,双手在血肉模糊中似乎还能分清肌肉与骨骼,眼前越来越多的红色,鼻腔中满是铁锈般的腥臭,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又或许做了却无济于事。谢芳心想:原来……死亡就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一早,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席卷着舆论的风暴,充斥着公大和洛城,甚至整个公安系统。
“著名犯罪心理学教授谢芳之死疑与已开除问题学生有关!”
“惊!!!前公大学生报复社会,残忍杀害大学教授!”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教育之殇?!”
“震惊!杀人凶手竟是亲学生的恋爱对象!”
…… ……
然而,乔息无暇去管这些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谢芳对乔息而言,如师亦如母。谢芳是孤儿,又早年丧夫,未留下一儿半女,如今身故,后事无人操办,乔息便主动担了下来。
不过,由于谢芳是死于他杀,案件也尚未破获,所以乔息暂时并无法认领回谢芳的遗体。
“息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外面传的可能……”简翊纠结地开口,但话还未说完,便被乔息抬手打断了。
“我相信她。”乔息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叮”手机铃声响起,邮箱中出现了一封未读的信件,发件人是谢芳。
乔息疑惑地点开邮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视频的主人公竟然是……乔易青。
乔息慌乱地从衣橱深处拿出了一部老式手机,拨打了里面唯一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电话在临近自动挂断时,被接通了。
乔易青疲惫的声音传来:“息息,别着急,明晚八点,你母亲的墓前,我告诉你真相。”说完不等乔息开口,通话便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