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说,你对不起的是我的两位妈妈。”乔息心中怨气未消,并不想给乔易青好脸看。
上次乔易青来,差点让陈惜橙丧命,这次乔易青出现,陈越又出事。虽然乔息知道这不能怪在乔易青头上,但在心里着实是不想见到她。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就去把这件事办干净。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说完,乔息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越昨天就从重症里出来了,虽然没醒,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为了保险起见,申望还是暂时以客座专家的身份留在了医院里。
乔息坐在病床前,看着面容安详的陈越,心中委屈顿然而生,“妈,你就那么爱她吗?”
如果此刻陈越醒着的话,一定会坚定地说:“是。”
“你就舍得抛下我吗?”乔息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流着脸颊,滴落在陈越的手上。
如果此刻陈越醒着的话,一定会轻轻抚摸着乔息的脸说:“妈妈怎么会舍得。”
“她值得你这么豁出命吗?”乔息想不明白,明明是她选择了离开,又凭什么被原谅。
可如果此刻陈越醒着的话,一定会苦笑着说:“息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说完,乔息低头亲吻着陈越手上的泪水。而一直以来的担心和难过,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颤抖着,泪水也肆意流淌着。
陈越听着女儿的质问,感受着女儿的难过和委屈,眼角留下了自责的眼泪,在乔息的哭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陈越醒来的第二天,乔易青便离开了医院。
半年后,乔息在申望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后续,W集团的三大元老,一个三天前在过边境线时被警方抓获,一个在昨晚死于情妇之手,还有一个虽然活着,但已然是断子绝孙了。
果然,乔易青出手必定是重击。W集团那边损失惨重,但又碍于乔易青在黑白两道的势力,只能忍气吞声,打掉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