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的伤一时半会儿很难痊愈,因此,原定在小年前回家的二人,也不得不推迟了回家的车票。
乔息手术后的第三天,乔易青便离开了华国。申望不放心乔息,便又多呆了一周的时间。
在乔息搬回家来养伤的第二天,申望也乘坐最早的航班离开了华国。没了这两个人的打扰,陈惜橙终于可以好好地同乔息过二人世界了。
“息息,咱们今天吃什么呀?”陈惜橙一早起来,便开始为乔息准备吃食。
乔息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赘肉,卑微地哀求着陈惜橙:“小橙子,可不可以不吃营养餐了?”
陈惜橙假装思索了一会儿后,不容置疑地说:“不可以!”说着,便走去厨房备菜去了。
乔息一脸绝望地看向窗外,无声地叹息着,刚要闭目养神,视线却被对面楼层吸引了过去。
北方的冬天,严寒刺骨,虽然屋内有暖气,人们在家也会穿着家居服。
但是,此刻,乔息卧室正对面的那户人家里,有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正衣着单薄,甚至可以说是衣不蔽体地站在窗台上,胳膊在以一种怪异的角度伸展着,不停地用脑袋疯狂撞击着身前半开的窗户,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
乔息感觉事情不妙,便起身走到窗前,试图探听女孩正在说些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乔息怒目圆睁,拿过手机拨通了110,“您好,在麓水中城6号楼应该是6101有人在求救,初步怀疑是绑架。”
陈惜橙也从厨房闻声赶来,担忧地看着对面的女孩,焦急地说:“息息,我过去看看,你在家等我,哪都不要去!”
乔息点点头,柔声说:“好,小橙子,注意安全。”
陈惜橙得到乔息的回答后,便拿起外套,匆忙出门了。
乔息则继续站在窗前,探听着对面的声音,关注着那个已经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的女孩。
可是,无论乔息如何探听,都没有发现房间中有绑匪的声音,有的却只是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还有隔壁房间里吸食禁品的满足声。
瞬间,乔息脑海中想起了卧底时看到的场景:简陋的山寨中,十几平的狭小房间里,叠坐着数十名男男女女,他们坦诚相见,眼神迷离,肆意地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只没有意识的困兽,受控于化学物质的魔掌。
沉沦、堕落。
如今,这一幕再次出现,乔息心痛不已,她打开窗户,极力地呼喊着对面的女孩,虽然知道是无用功,但却还在祈求奇迹出现。
最终,少女还是在幻境中一跃而下,永远地停留在了花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