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莉伸出两根手指,虚声地说:“两打。”
乔息哭笑不得,“你这孩子,确定吗?”
王莉莉一听,眼睛瞬间闪光,连连点头。
乔息抬头看向服务员说:“那来两打啤酒吧,谢谢。”说罢,悄无声息地抽回了胳膊。
一会儿,便陆陆续续地上菜了,四人都开动了起来。
陈惜橙拿起一串肉要吃时,手却被张齐悦抓住了。“这是羊肉。”张齐悦说着把手中的牛肉串换给了陈惜橙,“吃这个,牛肉的。”
陈惜橙随即笑着接过,吃了起来。
之后张齐悦把桌上的羊肉和韭菜都拿到了靠近自己的这边,防止陈惜橙误拿了。期间在陈惜橙辣得不行时,张齐悦也总能恰时地递上酒杯。
这一切乔息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些烦闷,手里拿着一串秋刀鱼,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酒喝多了,乔息却愈觉烦闷,便借口上厕所出去透气了。
“齐悦,你今天怎么回事?”王莉莉在乔息离开后,奇怪地看着张齐悦说:“你平时吃饭从不管我们的。”
“你呢?”张齐悦不答,反问,“平时也不这样啊。”
“我是想形成一个对比,让乔老师更深刻地感受到橙子有多懂事!”王莉莉一脸得意地说。
陈惜橙无奈地摇摇头,拆台道:“不对比我也很懂事。”
“我同你一样。”说罢,张齐悦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莉莉一眼,接着拿起一串甜不辣,吃了一个,将剩下的递给了陈惜橙,“小橙子,这个好吃。”
陈惜橙刚要开口,余光便看到了乔息的身影,瞬间明白了张齐悦的用意,轻声说:“不用这样。”
张齐悦则笑着凑到陈惜橙耳边,说:“有用的,相信我。”
陈惜橙知道阻止不了了,不禁也有些期待起来:息息心里是怎么想的?会吃醋吗?
乔息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在看到张齐悦与陈惜橙耳语之时,再次乱了。
吃完饭后,王莉莉拿着打包好的一大包烤串先打车走了,张齐悦则把陈惜橙拉到一旁,有说有笑的又说了会儿话才离开。
乔息喝了酒,陈惜橙便提议:“息息,咱们走着回去吧,也不远,就当消食醒酒了。”
乔息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陈惜橙伸手去拉乔息的手时,却被躲开了。
“息息?”陈惜橙疑惑地问。
“叫小姑姑。”乔息冷冷地回。
“为什么啊?息息不是挺好的吗?”陈惜橙拉住乔息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啊。”乔息看向湖面,口是心非地回。
“那你为什么不让叫息息?”陈惜橙反问。
乔息脑海中,陈惜橙和张齐悦刚才耳语的画面挥之不去,两人贴的那么近,脸上的笑是那么的刺眼。饭桌上张齐悦无微不至地关心,还有陈惜橙的早已习惯。
那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提醒她:她们是年岁相当的同龄人,是朝夕相处的同学,更是心意相通的知己。乔息不过是局外人,是陈惜橙的一时兴起而已。
乔息想到这,又觉得这样刚好,也可避免一场荒唐。
“你既然有了喜欢的人,那么考虑到之前的一些事情,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然会让她误会的。”乔息冷淡地看着陈惜橙,缓缓开口。
陈惜橙听到这话,便明白乔息是误会了,可又觉得乔息的表情不像有醋意,言语间也满是疏离。看着如此冰冷的乔息,陈惜橙心里委屈至极。
“好!小姑姑,听你的。”陈惜橙声音低沉,强忍着愤怒,赌气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