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到家时,已经11点多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鼻尖泛起一阵酸楚,心里也顿觉委屈起来。
乔息放下包,脱了鞋和外衣,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了厨房,踮脚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酒一点都不好喝,乔息一直都这么认为,可就总是想喝点。
乔息一边喝着酒,一边酿酿锵锵地去了客厅,吩咐着小度打开电视,然后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就这样喝了一会儿后,又觉得没意思,便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书房门口,看着书架上的照片,想邀“她”共饮。
只是酒瓶还没有抬起,手上便已先失了力。
“嘭”酒瓶应声落在了地上,碎了。
红酒淌了满地,也溅了乔息一身。
与此同时,门锁扭动,陈惜橙回来了。
陈惜橙开门时,电视里刚好倒计时结束,十二点钟声响起,楼外烟花于半空中绽开。
借着烟花的光束,陈惜橙看见乔息正站在书房门口,脚下却一片狼藉,身上也只有单薄的衣物,还有分不清是什么的红色液体,空气中甚至弥漫着血与酒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陈惜橙脑子里有一根线瞬间断了,她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乔息,轻轻把她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双手紧扣着乔息的肩膀,眼中□□难藏,不等乔息开口解释,便倾身吻住了她薄薄的双唇。
乔息试图反抗,却被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楼外烟花绽放,光影时明时暗。渐渐地,乔息放弃了抵抗,开始生涩地去迎合着,最终深深陷进了这温柔乡中。
一吻过后,乔息久久不能清醒,任由陈惜橙抱着。
陈惜橙一边抱着乔息,一边处理着她脚上伤口,疼痛终于使乔息回了神。乔息看着自己身上的长衫,和擦拭干净的身体,一时间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的疯狂,脸都红透了。
羞涩地不等陈惜橙处理完,就匆匆把脚收了回来,低着头说:“我自己来。”
陈惜橙看着此刻害羞地乔息,脑海里是刚才乔息的青涩却炙热的回应,不由得打趣道:“息息,我十八岁了,亲你,不犯法。”
乔息:对哦,12点了,今天是小橙子的生日。
陈惜橙见乔息真的在思考什么,便知道自己成功带偏了她,于是伸手把乔息的脚温柔地拿过来,接着上起了药。
等乔息反应过来时,药已经上完了。
乔息:“重点不应该是我们接吻了吗?”乔息反应过来,气鼓鼓地瞪着陈惜橙。
陈惜橙的心早就沦陷了,宠溺地说:“息息,你才反应过来啊!”
乔息气的没有再答理她。
陈惜橙见好就收,起身把乔息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深情地看着乔息说:“息息,谢谢你送我的十八岁成人礼。”
乔息出神地看着陈惜橙的嘴唇,又害羞了起来。
陈惜橙不再逗她,笑着起身离开了。
在卧室门快要关上时,乔息轻声对陈惜橙说:“小橙子,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