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房

这是陈惜橙第一次进书房，就算她在家里其它地方都安了无死角的摄像头，也从未踏入这里半步。

书房是乔息秘密的底线。

两个小时前说的话，虽是陈惜橙情急之言，却好像碰巧戳中了乔息的痛处······

微弱的烛光下，乔息身着真丝睡裙，跪坐在地毯上，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惜橙说：“进来，把门关上。”

陈惜橙听话进来后，轻轻关上了门，在离乔息半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虽然已入春，但书房的温度并不高。陈惜橙瞥见乔息身上单薄的衣物，皱了皱眉头，转身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过毯子，盖在乔息的腿上，看着乔息已经包扎好的脚，轻声问：“疼吗？”

乔息闻言，脸上笑容绽开，眼神也多了几丝温度，回道：“不疼。”

陈惜橙看着这样的乔息有些奇怪，乔息也看出了陈惜橙的疑惑，解释道：“这里有反监听装置，是安全的。”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被监控吗？”陈惜橙更惊讶了，也有些好奇，但更多的还有心疼。

“嗯～一直都知道，所以之前才留了客厅，不然，家里就会被放进很多设备。”乔息看了陈惜橙一眼，“不过……现在好像也有不少设备。”

陈惜橙有些心虚地说：“我是觉得家里有点不安全，才安的。”

“对不起。”乔息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与自责。

陈惜橙没有想到乔息是这个反应，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质问，“不应该生气吗？不应该质问吗？怎么会是道歉？”

“小姑姑，他们为什么要监视你？”陈惜橙转瞬觉得这可能就是乔息道歉的原因。

“私人恩怨。”乔息想了想后说：“他们的雇主可能认为，我比较适合……孤独终老吧。”

“孤独终老？”陈惜橙重复着，突然心里有了个念头，“所以，小姑姑，你刚才在客厅说的话都是真的？”

陈惜橙这异于他人的理解能力让乔息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乔息惊讶之后，无奈笑着说：“一半一半吧。”

“怎么说？”陈惜橙疑惑地看着乔息。

乔息本就打算把一些事同陈惜橙讲清楚的，既然她已经这么问了，那就趁着这个机会讲明白吧。

她正身看向陈惜橙，神情严肃，语气认真地说，“我有话说，我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相信你，但是事后也需要一个解释。”

“我生气了，我气的是你明明可以考第一，却非要控分，甚至这次还专门考砸！”

“我有心，我会疼，只是我不想说。”

“没错，我最近确实在跟你保持距离，但也是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这些，才是真心话。”乔息一派说完之后，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但依然严肃地在等陈惜橙的解释。

陈惜橙在听到乔息说相信自己时，是开心的。

听到乔息生气是因为控分时，心里还有些得意。

只是这些，远远不敌乔息说她有心，她也会疼，说她躲着自己时，那种心疼和无力的感觉。

陈惜橙想要将眼前之人拥入怀中，却又真实感受到了乔息的疏离与拒绝。

“李庆今天跟我告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惜橙控制好情绪后，乖乖解释道，语气中满是委屈。

“关于考试控分，……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显眼，我不想被关注，张齐悦也是！”陈惜橙想着多拉个人下水，还可以分担怒气值，提到张齐悦时还特意加快了语速，提高了音量。

“张齐悦？”乔息果真疑惑地问道。

“嗯嗯！我俩一起控的分。”陈惜橙点点头，心想：果然拉张齐悦下水是对的！【此时，躺在床上的张齐悦，不禁连打了两个喷嚏。】

“监控也是你们两个人做的？”乔息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