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中旬,寒假要开始了,乔息在放假前两天就接来了陈越。家里有陈越在,陈惜橙便将心思收敛了许多。
乔息则经常出去参加一些国外心理咨询的培训,常常见不到人。
年后,陈越带着陈惜橙在太奶奶那住了一阵子。临近开学,陈惜橙才回到乔息那里。
陈惜橙半月未见乔息,心里想得紧。可乔息却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
陈惜橙心里有些郁闷,可晚上还是忍不住去了乔息房间。
陈惜橙轻轻地按下门把手,随即眼中尽是惊愕——门锁了,心里便担心起来,难道是被发现了?
次日清晨,陈惜橙被乔息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打开卧室门,看见乔息正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陈惜橙以为乔息生气了要离开,急忙抢过行李箱,挡在门前,慌张地问。
乔息看着如此惊恐的陈惜橙,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一时间痛得忘记了回答。
只是乔息的沉默在陈惜橙看来,是因为难以启齿,是不堪忍受,是急切逃离。
“你又要丢下我了吗?”陈惜橙看着乔息,心里不免自嘲着:她要走,我也是拦不住的吧,从小到大都是我在追赶她,却从未追上过。
乔息缓过神来,心里有些亏欠,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温柔地解释着:“小橙子,我只是去外地学习,没有要丢下你。”
“真的?”陈惜橙警惕地反问。
“真的,只是这次要久一些,需要月余。”乔息继续解释着,“所以才收拾行李的。”
陈惜橙听完,有些尴尬地笑着说:“这样啊,我误会了。”无措地挠挠头,补充道:“小姑姑,注意安全!”
乔息不在的这段时间,陈越本是要过来的,可是被陈惜橙拒绝了。
陈惜橙几乎每天都会给乔息发消息,有三餐吃的什么,小李子干了什么“压迫人”的事,下雨天淋雨了,早上起晚了……
乔息却从来没回复过。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你快回来了吗?”陈惜橙算着时间,乔息说的培训应该快结束了。
“三天后回。”这次乔息回复了。
“明天考试,有什么叮嘱的吗?”陈惜橙想跟乔息多聊一会儿,特意找了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只见乔息回道:“你成绩一直都很稳定,正常发挥就可以。”
陈惜橙虽然回复了好,但心里不由得想:要是不稳定的话,小姑姑会不会更关注我。
三天后,陈惜橙放学回家,看到门口的行李箱,便知道乔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