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收好试卷,在临出门前提醒道:“今天‘互帮互助’的同学我拍下来了,照片都发给李老师咯,同学们,再见!”
听到这话,刚才作弊的王钊在乔息走后,骂道:“操,这娘们真她妈贱!”
声音不大,但刚好被陈惜橙听到了,她走到王钊身边,冷冷的开口:“有种就把刚才的屁再放一遍!”
王钊站起来,一脸不耐烦地看向陈惜橙。只是当看到比自己高半头的陈惜橙冷着脸,手里还拿着个保温瓶时,本来想重复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有些磕巴地说:“啊…我没说她…”
陈惜橙知道这个王钊,就是嘴贱人怂,也不经打,本也没想真动手,于是狠狠地把保温瓶砸向了讲台。“下午去给她道歉!”她指着因与讲台撞击而变形的保温杯说:“还有瓶子送你了,留个纪念,长长记性!”随后转头回了座位。
王钊看着陈惜橙真就这样走了,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再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王莉莉:啊啊啊啊啊!冲冠一怒为红颜!磕到了磕到了!
中午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王莉莉不禁开始吐槽:“那个王钊自己作弊就算了,还敢骂咱们乔息老师,他就是欺软怕硬的怂蛋!”表情十分地深恶痛疾,可说罢见陈惜橙仍板着个脸没有回应,又接着说:“橙子,你刚刚也太酷了吧!咱们高二的谁不知道乔息老师是数学组脾气最好的老师,再说了像乔息老师这样能做到善解人意不拖堂,知书达礼不占课,儒雅端正不骂人,温文尔雅不打人,业务能力还爆表的有几个?!而且我听说大老王好几次申请乔息老师教咱们数学呢!”
陈惜橙听完王莉莉这一通彩虹屁,终于脸上有了笑意:“哟,这口才又见长啊,还有什么一起说来听听~”
王莉莉见陈惜橙真当彩虹屁听,便一脸严肃地说:“我说的是真的,这是从我爸那听的第一手消息,不过被乔息老师拒绝了,然后推荐了小李子教我们,这才让大老王罢休的!”
陈惜橙边听王莉莉说着,边找了三个挨着的空位置坐下,把刚才多拿的两双筷子递给了张齐悦和王莉莉问:“她为什么拒绝?”
王莉莉接过筷子,却摇摇头说:“我爸没说…”
“建议你直接问你小姑姑,跟教导主任说的理由能是真的?”张齐悦说完,咬了口馒头,夹着餐盘中的西红柿往嘴里塞着。
陈惜橙听完,点头觉得有道理,可是点到一半突然卡住,疑惑地问张齐悦:“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小姑姑的?”
王莉莉附和着:“对哦,你咋知道的?”
张齐悦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你俩说话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中间还有个人吗?”
张齐悦不喜说话,常要求陈惜橙和王莉莉忽视自己,随心所欲即可,时间长了她俩也就习惯了。陈惜橙和王莉莉突然被这么一问,一时有些语塞。
张齐悦并无他意,于是看到两人都愣住了,便笑着提醒道:“快吃!不然一会儿栗子的主任爸爸就又来催咯”
陈惜橙不禁想起王主任的催命唠叨和漫天唾沫,无奈叹了口气。
王莉莉则脑补出了老爸回家后添油加醋告状的场景,以及老妈雷霆般的手段,不禁浑身一抖。
两人皆迅速低下了头,专心致志地开始旋饭。
第二天早上,乔息到高二数学组办公室时,李老师已经在了,手边是刚刚批改好的试卷。见乔息进来,李老师开口问道:“辛苦乔老师了,昨天监考怎么样?孩子们可还听话?”
乔息礼貌地笑着说:“不辛苦,他们挺乖的。”一边说着,一边从高二课本中又抽出来两张试卷,递给李老师说:“不过昨天下午王钊和李庆来办公室问了考试的题,我便给他们讲了讲,这是试卷,可能没法算分了,不好意思了。”
李老师看着试卷上满满的讲解步骤,笑着说:“有啥不好意思的,还得谢谢你呢,这两个学生难得主动,乔老师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音乐响起,乔息赶着去上课,便边说着边往办公室走:“那李老师我先去上课了,下课见。”
李老师连连点头,看着乔息离开后,才扭头问对桌的王老师:“昨天下午咋回事?”
“他俩好像是来给乔老师道歉的,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王老师想了想说。
“我就知道,这俩肯定不让人省心!”李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