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叫什么话!”齐天一脸严肃,活这么大脸上头回出现这么板正地表情。
“哪有什么话,”乔心开始给这位被命运戏弄的大直男下套了,“我说你别不承认,那药效可厉害得很,我就不相信你们当天晚上没发生点什么。”
听他这么说齐天满脸心虚,即使自己并没什么错也心虚,好像被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和自己一样长鸟的人睡了是十分可耻的事。
实际上自己开心不就好了,这样想着乔心决定做个好人,就勉为其难给眼前这位受性向所困的直男小小的点拨。
“看你每天都锻炼,肌肉这么大一块,”
齐天听到提及自己的肌肉,立马正了身子,让肌肉更明显些。
乔心笑笑继续道:“你肯定把余生上了。”
?“啊,”事情开始向着齐天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但这么说好像也对,自己是在上面的,被放在上面也是上面,“对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乔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想你或许不知道怎么面对余生学长,怎么说也是发生过关系的,中了那药不这样干是要吃些苦头的,某种意义上说他也帮了你。”
“可是……可是我把他睡了啊!”齐天的嘴巴玩起了急转弯,“我还是人吗?这还能当成兄弟?”
“你就说你们睡起来舒不舒服吧。”乔心问出一个令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齐天哑火。
还真就……不难受反正。
乔心看着他这样就明白了,男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下半身思考还长什么脑子,这不是白让人为难。
进化的时候就该挖出去扔了。
舒不舒服?那你就说舒不舒服?
舒不舒服……
舒服……
服……
乔心的话像紧箍咒一样萦绕在齐天脑边。
好烦啊。
他开始自暴自弃地想要是那晚不是余生上自己,自己把余生给那个啥就好了。
不对,退退退!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齐天觉得自己不仅身体脏了,脑子也不纯洁。
怎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晚上躺在床上,齐天又失眠了。
真折磨人啊。
他叹出长长一口气。
滴滴。
一看是余生。
【余是花生:你把你密码改了。】
齐天警惕。
【不是弼马温是大圣:你要我密码做什么?】
【余是花生:实验报告要交了】
哦,原来是交作业,之前都是余生一个人做两份再交上去。但这时候齐天突然生出几分反抗的意识,存心和余生对着干,余生要干啥什么他非要反着来。
也不管那样做对自己是好与不好,方便与否。
【不是弼马温是大圣:不劳你费心思了,我自己交。】
余生那边秒回。
【余是花生:不好意思,刚刚又重试下,登进去了。】
【余是花生:交过了。】
交过就交过吧,我可不会谢谢你。齐天看着余生那句“不好意思”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烦死了,自己想和余生拉开距离,真的很想,不愿意靠近这位捅自己屁股还把自己捅得老痛的人,但这个变态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干嘛非要是自己最好,心里排名最高的兄弟。
对于齐天这么有情有义,且把情意看得很重的人来说割舍一段自己十分认可的情谊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又要开始讨厌余生了。
就不回你消息,就不回。
第二天早上赶早课,自己和大彪坐一块,锤子翘课去女朋友学院了。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被一股香味吸引。
三个大包子一瓶椰奶被放在他面前。
齐天顺手拿过,躲开老师开始吃。
大彪也跟着沾光,“可以啊大圣,你俩都闹别扭了余哥还对你这么好,要是我我就嫁了,你说这除了要你命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俩吵起来?跟我说说呗。”
齐天瞪他一眼,“下课和你说。”
“下课我都睡觉了谁还听你说这个。”大彪不觉得他俩有什么大问题,相反与其说这两位是在闹别扭不如称之为调情,中间隔着空气你一下我一下,这不叫调情叫什么?
这不,齐天神兮兮地偷看余生一眼,余生下一刻立马看回来,齐天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开始瘫在桌子上装死。
这叫哪门子的闹别扭。
大彪拒绝当他俩的TT,扬起笑脸找老师给他捞捞。
齐天和余生对视上一眼后就像火苗被浇了水。
他趴着闷闷地想,是余生先看我我才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