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寻思可得给他点教训,伸出手还没打上去,视线瞥到乔心后面那位,站在阴暗处的竟然是他们概论老师!
齐天冲乔心翻个白眼,“老师好。”
乖乖打完招呼后跑去敲架子鼓了。
过了有二十分钟乔心才进来,“你可真是乖乖学生,见到他还打招呼。”
这什么话?齐天听不明白,既然听不明白那就不是说给他听的,“你犯事被他抓过啊?”
说完也没在意,照着谱子敲鼓。
说来真是奇怪,明明昨天敲着还挺有手感,现在临上场了不仅记不住,他还有点紧张。
齐天重重呼出一口气,小心脏跳得那是无法忽视的厉害,“我去趟厕所。”
齐天揉揉头发往屋外走,由于自己状态比较亢奋也就没注意到乔心跟失魂一样站在旁边。
问题到底出在哪?齐天看着镜子里自己帅得没边的脸。
高耸的鼻梁,刀削般的面庞,性感肉实的嘴唇。
衣服脱了这身材也是杠杠的,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心慌啊。
齐天就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干嘛,不过也没多想,抹把脸就出去了,马上要给余生唱歌打鼓听呢。
最好的兄弟演奏的最喜欢的歌,这不得给那小余生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一想到这,齐天更是蹦蹦跳跳。
“~给哥哥个面子,你就喝一个呗,来长嘴,哥哥搁着喂你。”一道难听刺耳的声音吸引齐天的注意。
他看过去,一个背影油腻庞大的皮裤男站在墙角,听他刚刚说的话是在劝酒。
马上要上台了时间紧,齐天本该直接去准备的,可一听到那声音心里就莫名恶心。
他本就爱管闲事,想也没想直接走过去了。
“大哥,你在这干嘛呢?”齐天按着那人的肩膀给他掰过来。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大哥前面还有个姑娘呢!
眼睛红红的,像是被欺负了,而且!齐天记得她,之前在烧烤摊上遇着的那位!
那不就是锤子的心上人!
还好来了,齐天松一口气。
“又有你啥事?”这劝酒男被打断本就不悦,转头一看来的还是这么帅的,甩他十万八千里的更是不舒服,语气冲冲的,说着还耸耸肩,活动筋骨。
齐天知道他是要干嘛,但现在可不是那时候,他还有正事儿要干呢,先把人家姑娘解救了再说,“不是大哥,这是我妹妹,我俩在外地上学过年不回家一起来这玩的,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劝酒男迟疑地看着他又转脸看看那女孩,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啥好东西,干得都是偷鸡摸狗的污龊事,气势上先矮人半截,“我…我就,我看你妹妹一个人坐着挺孤单的,来请她喝点。”
齐天估摸着时间不多了,赶紧把这傻逼弄走,“是吗,哈哈,那您还真是好人嘞,行了大哥,我先带我妹妹走了,我兄弟锤子还等着呢。”
劝酒男装死,敦大的身躯尸体一般占着路。
齐天忍住自己骂人的冲动,一手拿过劝酒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了倒着放在劝酒男面前控了控,一滴不剩。
“……你!”那劝酒男似乎很是可惜。
齐天却没时间和他逼逼了,“大哥不是请酒吗?我喝还是我妹妹喝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说完皮笑肉不笑地离开了。
“那个谢谢你啊。”女孩感谢道。
“没事,你带手机了吗?”齐天看看时间问道。
女孩点点头,齐天放心了,“那成,我先走了。”
外面场子已经热起来了,齐天和酒馆老板把架子鼓搬上去,直到一切准备完毕灯光才会亮起。
余生不是很喜欢过于热闹的场面,偏偏他长了张并不低调的脸,一路上想搭讪的人很多,都被冷脸劝退了。
他捡了个最隐蔽最不引人注意的位子坐下,等了会,听四周人议论:“哎?怎么回事?还有表演啊。”
“这家酒馆特色之一不就是驻唱,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驻唱确实帅得稀奇。”
“不是,你看,那帅驻唱在那儿坐着呢。”
路人伸手着不远处抱着吉他拨弄的人道。
“还真是,那台上又是谁?”
“表白的呗,给你唱一首小情歌,我们手牵手,还挺会的。”
其他人闻言很懂似的笑了。
笑声吵得余生头疼。
他换了个能更能看清台上的地方。
黑暗下台上两个人靠得很近。
一个皮衣反光很好辨认,另一个。
是穿着单薄耀眼的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