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大彪发现两件事。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好事是锤子和他女朋友关系越来越好,好到寒假里就见家长了,多难得。
为他们鼓掌。
坏事吧,宿舍剩下那两位关系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看现在他们虽然坐在一起,但一个左一个右,中间还隔着他。
大彪左看看右看看,“你俩还没和好呢?”
齐天不自然地瞥过余生,结巴承认:“啊,嗯啊。”
余生低头记笔记,闻言也回:“关系一点也不好。”
大彪愁坏了,这可怎么办是好,但现在这二位也不住在宿舍啊,再想撮合也是鞭长莫及!
波~
嘴唇分开。
齐天喘着粗气摁着余生的脖子到自己面前,微微踮起脚继续亲,唇与唇间隙,满是炙热绮丽的暧昧。
“你不想和我好嘛余生哥哥?”齐天边说边拽把余生衣服从裤子下摆里拽出。
余生呼吸一顿,每每听齐天用这种直男到不能再直男的强硬语气说出这些话,他都觉得自己要涨爆了。
手放在齐天背后,揽住他的腰往前带,想亲上去却被齐天躲开。
“干嘛?不是闹矛盾了干嘛还亲?”挑衅极了。
余生笑着迎上去,“都是骗他们的。”
正是如此,经商量他们决定在毕业之前就先不和父母之外的人说了,但自己不说是一回事,要是他们太过明显,别人看出来,那就没办法喽。
所以在大彪,锤子,以至于学校里任何一位眼中,他们现在就是挚友反目。
但也不妨有一些眼明之辈,例如丝丝。
有次他们路过想装做不认识不打招呼就路过,恰好丝丝在旁边。
指着齐天道:“学长,余生学长刚刚在看你哦,我也看见你看他了。”
齐天摸摸头,咿咿呀呀,“是吗?这样啊,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丝丝语气神秘,凑近了说,“而且你们长得越来越像了。”
齐天心虚,“是吗?那或许是……”
“是你俩亲嘴亲多了。”丝丝语气笃定。
齐天闻言惊地瞪大眼,不停咳嗽。
余生老早就看见他们交头接耳,距离特别近,这下齐天咳嗽他坐不住了,走进,拍拍齐天背醋溜溜,“说什么这么激动。”
齐天挡下余生的手,同时摆手表示不用不用。
余生置若罔闻,铁了心要宣誓主权。
丝丝笑眯眯退场,边走边摇头表示,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齐天有口难言,余生疑神疑鬼地看着二位暗自神伤。
得了,回家还得哄。
转眼又到期中,两人就这么偷/情似的谈着,直到一次聚餐。
大彪带点酒到他们家许久不聚的几位准备一醉方休。
酒可是个好东西,小情侣喝了迷迷糊糊,本就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下在酒精的催发下,彼此那是越看越美。
美到情不自禁吻了起来。
大彪醉了睡,睡了又醒,一看,怎么人都没了,抬头哦原来都在阳台看烟花呢。
他困得不行,怕是不能熬了,摸去齐天卧室想睡一觉,开门。
里面有人。
哦。
那算了。
!?
里面好像不止有一个人,一个是齐天,他兄弟今天穿什么衣服他还是知道的,另一个,如果没记错的话,余哥好像长那样。
齐天和余生在卧室里,这没什么吧,但他们好像在舔嘴。
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前不久闹矛盾,现在和好了,但也不至于整这么好吧。
大彪关上门,一定是他喝酒喝醉了。
再开一次,余生冷冰冰站着挡住门后风采,语气算不上客气地问:“怎么了?”
大彪:“我……呃,我想在齐天这儿睡会。”
余生:“他现在不要方便,你去我房间睡吧。”
大彪:“哦谢谢……”
于是乎,醉醺醺的大彪又摸到次卧,躺在床上,房间内东西很少,隐约见窗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
这个房间怎么没有衣柜啊,余生衣服都放哪?
刚考过试,齐天有什么事?
想着想着大彪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