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崩盘,曜神殒落,星辰必然将赴向生死之界,无生死知局”神女给予答案。
“神女大人,就只会是如此吗?!”濒临崩溃的追问声在神域响出刺耳的回声,圣袍男子对着上方身着神装飘浮的女子发出于两人地位之间绝对无礼的吼声。
“我知你心有怒怨。”
神女没有立即给予他渴望的答复,只垂首十指交叉寂声等待着,稍静,唇瓣轻启,低语说了句:“神力薄削,挽救之机,且尚未到来。”
“还未到来?”男子的语气放缓了些许,此刻身后的飘带因身体紧绷颤抖而微微摆动,镇定听着下文。
“宇宙星轨里的每一颗星系,都能凝聚力量、孕育新的生命。”
“只是我等神力微薄,需借星系新生之力。”
“挽救之机,距之不远了。”
……
暗蓝紫银河色延伸的墙面在黯黑中只剩模糊轮廓,冰冷似霜的温度,犹如被世界遗忘般寂静的可怕,却被踏入这里的一道沉重缓慢的脚步声打破,暗如浓墨的压抑扑面而来,瞬间浸没全身神经。
“踏哒,踏哒…”来人步伐节奏变得不快不缓,但每每落下的脚步声都是重音,穿过漫漫长廊,浓墨的黑暗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亮,黯淡的光芒。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光芒的来源——中心处上方的一个笼子。
那囚笼通体璀璨夺目,由水晶塑成,柱子间隙被结界封存,外壳被精心雕刻般,亮光映得周围凄冷,配上此刻压抑的空间给人一种诡异的艺术感。
那人衣着神服帽袍遮住半边面容,故以信徒之姿仰望着被囚禁于此的神明,满目心伤。
“七百年了…我要等多久,你才能肯睁眼看看我…哪怕一瞬间?”
那囚笼里承载着的并非什么普通凡人,而是神境十极圣神之首——星曜宸尊,玄麟渊。
他静静立于棺椁之中,四肢被隐密的锁线牵制禁锢,右手握着左手腕双手握拳放于心脏处,双眸闭阖头微微低垂,像是在感受自己被封印前最后的心跳,又若愧疚与自责的心情交织,此刻仿佛一只被折断翅膀与所有光荣的堕神,狼狈至极。
玄麟渊被封印了整整七百年,宇宙星轨也跟着崩乱了七百年。
那位神明对着玄麟渊自言自语起来,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沉重:“魔渊阁对人类开始了无端的凌辱侵略,我们用唯留的神力去抗衡,却没有大用处,他们将凡人沦为他们的奴隶,泄气工具,根本不将他们当人。”
“无辜的生命一个个逝去,世界也一点点崩塌,恶也一次次覆盖善,他们早已经不信神的力量了。”
再度陷入沉静。
他话落起身,跃步飞到棺椁前,掌心与结界触碰,随即双眸亮起,掌心凝出神光,“唰”一声响起,结界涌现紫痕与神光相抵,帽袍神明脸色愈发绞痛,掌心的寒冷遍布全身,半晌后,嘭一声炸开,帽袍神明险些坠落,抬起看着烈红的掌心溢出鲜血,猛地用力握紧,面露不甘。
接着将手放在对着脸的位置,隔着隔板望着那张俊秀神圣的脸,连通心脏血管里的血液如凝固般,话中带有颤抖克制的低音:“冷的刺骨的温度,到底是怎么能待下的。”
过会儿,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