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不是电子游戏!要玩就玩真实的!”
“有道理!”
“最好还可以让我们回忆从前那样快乐!”
“我同意!”
忽然南星大叫一声。
“啊!我们是知己吧!”
小王子这次没有直接骂回去,而是很反常的接话。
“啊…你是我的伯牙!”
“啊!你是我的绝弦!”
“?”
“?”
“?”
南星打了一个激灵:“卧槽,对不起奶茶喝多了。我重来。”
说着南星还真有说了一遍:“啊!我的钟子期!”
随后两个人笑趴在地上,另外两个人也没憋住,扶额也笑了笑。
两个趴在地上的人站了起来,将话题硬扯了回来。
“我们玩捉迷藏吧。”
一语惊人。
真高级的游戏。
“?”
“?”
“?”
一语点醒梦中人。
虽然梦中人只有一个。
“南星好主意,就要这个,你俩想玩就玩,不想玩也要玩!这是组织给你们发布的强制性要求!”
最后四个人还真玩起来了,还共同立下了一个赌注(?)
“谁输了谁学鸡叫。”
此招。虽不伤皮肤,但他妈伤心啊!
“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
随后便出现了特别奇怪的一幕。
四个玉树临风、芝兰玉树、貌比潘安的18岁男大学生(不对一个17),在昂贵的北京最佳观点地,高考状元q大b大高材生,不在讨论学问,不在安静学习。
而是像一只蜘蛛一样为了躲避小王子的抓捕在地上爬!
别他妈跟我讲是蜘蛛精为了不学鸡叫在地上装qu。
我说南星这小子为了赢过分了啊?
但此时的小王子并没有听到那微弱的衣服布料摩擦声,而是继续像没头苍蝇一样转悠。
这给南星看的高兴的不行。高兴着高兴着,一个人就笑的停不下来了。声音分贝过于强大,小王子准确捕捉到了南星。
“南星,你说你咋那么闹心呢?”
“南星out!南星out!”
“切…”
“南星你学鸡叫!”
“干啥!另外两个还没找到呢。”
差点忘了。
于是“蜘蛛精”和小王子在包厢里找了起来。
桌子底下没有。
窗帘后面没有。
忽然南星莫名其妙笑了起来。小王子也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两个人像傻子一样笑了五分钟。
“停停停…你他妈笑什么?”
“你又笑什么?”
小王子:“…”
“三二一一块说。”
“三”
“二”
“一”
“我笑你是傻子。”
“我笑你眼瞎。”
忽然两个人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转过头。
裴辞在南星身后。
祁文泽在小王子身后。
npc永不回头…。
甚至祁文泽还在玩手机!边玩手机边躲在小王子身后?!
两个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就放下了手机。
南星忽然意识到下面目光可能会放到他身上连忙想溜。
“南星!”
南星抖三抖。
“快点!学鸡叫!”
“…”
“快点!愿赌服输!”
“勾勾给…?”
第二局,就到了南星找了。
裴辞给南星放水(海洋),南星“眼瞎”没看到。而小王子和祁文泽就躲在了桌子底下。
两个人。躲在昏暗的桌子底下。
“咦…”
最后到了超时南星都没找到。
裴辞从窗帘后面钻了出来。
“哎?那俩人呢?”
裴辞摇了摇头。
忽然,桌子猛的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赔钱货地震了!地震了!”
小王子和祁文泽一前一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地震个屁。你是猪吗。”
“。”
“?”
“?!”
“小王子…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
“孤男寡男!两个人在桌子底下…玩的挺花啊…”
“南星我弄死你个傻哔!”
南星灵活的躲过了状元的攻击:“哎嘿,打不着打不着!”
“我艹你爸爸…”
忽然小王子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转头发现祁文泽正在拽他的衣服。
“干嘛祁文泽?”
“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两秒钟之后。
小王子:“……”
小王子“毁灭吧!”
南星立马急了。
“不行啊不行啊!我喜欢吃烩面!”
祁文泽轻轻搂住小王子的腰。
“小王子,可不可以以后少说脏话?”
小王子转过头抬起眼睑看向祁文泽。
“为啥。”
“总觉得我亏了…”
“…”
南星:“你俩滚回家别扭去!”
霓虹如熔金浇铸楼宇,LED屏淌着鎏金与鸦青的光河,将柏油路浸成剔透的墨玉。酒吧的落地玻璃窗后,水晶杯碰撞出细碎的响,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裹着冰棱摇晃,与爵士音浪一同漫出檐角。
豪车尾灯在夜色里拖曳出猩红丝带,与街角霓虹招牌的频闪交织,把行人的影子切割成流动的光斑。商场外墙的巨幅广告屏循环着奢侈品影像,鎏金字体在浓黑中发亮,无人机编队组成的光阵在空中流转,将街区裹进迷幻的光晕。
露天餐吧的发光桌台缀满星点,香槟冰桶冒着细密气泡,杯壁水珠折射着周遭的灯红酒绿。华服人影举杯低语,香水混着雪茄醇厚、马卡龙甜腻与咖啡焦香,在晚风里织成醉人的网,让整个夜晚都浸在奢靡的柔软里,连呼吸都裹着鎏金的温度。
生日只是一个形式,我要的从头到尾都是你。